......至于說燕然，只要他死就行，死在誰手上倒也無所謂。

這姑娘執意要親手斬殺燕然，那就讓她殺好了！

......

等他們從相爺的書房里出來，秦檜感覺到這位梁空跡姑娘的冷漠，似乎是化開了一些。

這之后秦檜把武長纓送走，然后和梁空跡兩人，來到了相府的一個房間里。

“很長時間沒有躺著睡覺了，咱們長話短說。”

梁空跡一走進房間，就見桌子上擺著一個鼓鼓的錢袋和一把短刀。

知道是給自己準備的，她毫不客氣地把這兩樣東西收起來，坐在秦檜的面前。

“咱們先說句題外話，”

而這時的秦檜給梁姑娘倒了一杯茶，坐下向她問道：

“你在牢房里，為什么要向那個暗門磕頭？”

“那里邊裝著我大哥陰無咎的尸體......剁碎了扔進去的。”

姑娘淡淡地說道：“那個暗門里有無數尸骨，是歷代巡閱使處置重要人物尸體的地方。”

“原來如此！”秦檜聽到這里，這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他現在可以確定，這個梁空跡姑娘果然和燕然有血海深仇。

而且這仇恨還不是她和燕然的......她如此痛恨燕然，原來和那個昔日的大哥，前任巡閱使陰無咎有關！

在這之后，秦檜又問出了那個最重要的問題......

“那個在燕然身邊潛伏的密諜，你知不知道是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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