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倆并肩站在不遠處遮陰的房檐下,抱著肩膀朝那邊看熱鬧。
“你是怎么弄的?”
楚中天一邊看著對面的秦檜在地上四處搜尋,一邊低聲向古夙羅問道:“那馬說驚就驚了?”
“我撒出去的那些粉末,是曬干的狼糞。”古夙羅那小子聽見這話微微一笑,露出了滿口健康的白牙。
“不管什么馬,聞到狼糞的味道,立刻就會變得疑神疑鬼......然后我用筆管吹出去的那根針,上邊帶著鋒利的倒鉤。”
“在戰馬后腿內側,有一個地方特別怕疼,那支帶倒鉤的針扎進去之后,在戰馬的感覺里,就和被牛虻叮了是一樣的。”
“在草原上,這種牛虻能把野馬叮得狂嘶亂跑。”
古夙羅笑著說道:“其實馬的尾巴就是驅趕牛虻用的,但是對那根鋼針卻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“再加上狼糞的作用,馬是肯定是要驚的,我看了那匹馬是鳳翔府一帶的馬種,所以不會出意外。”
“......好小子,真有你的!”
楚中天聽到古夙羅說得頭頭是道,不禁佩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。
而這時,街對面的秦檜,怎么找也找不到那個封套!
心里不禁暗自大叫,簡直是見鬼了!
就在這時,他卻聽到不遠處有個人問道:“先生你......是不是在找那個?”
當秦檜抬起頭,就見臨街酒樓的一扇窗子里,有個人正探出半張臉,向自己問了一句。
好家伙這張臉上全是肥肉,那兩坨大厚嘴唇子!
這要是去親姑娘,簡直能把姑娘的半張臉都給蓋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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