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咱們安排妥當,會談的時候就是神不知鬼不覺!”
“好。”
王黼聽到這里,知道秦檜事無巨細,都安排得很妥當,他也笑著點了點頭。
之后秦檜又匯報上層動手的情況,他說以燕然如今的地位,光是軍器監出事,可奈何不了他。
因此秦檜謹慎地說道:“以燕然那個年輕跳脫的性格,說不得他暗地里做過多少出格的事。”
“只要那個東瀛探子從他府里傳出消息,咱們就可以抓住燕然的把柄大做文章。”
“當然咱們也不能光等著那個探子傳消息,其他的方面也要做些準備。”
秦檜低聲說道:“以屬下的心思想來:實在沒有縫隙可鉆,就從他負責的軍隊衙門里下手也好。”
“那些粗鄙軍漢又懂得些什么?想辦法派幾個人去煽動他們嘩變,鬧餉械斗什么的,那還不容易?”
“只要燕然手下的軍隊衙門處處起火,露出他志大才疏的底子,到時候他也就風光不了幾天了。”
“做得不錯!”王黼聽秦檜說得周密細致,又點了點頭。
之后王黼淡淡地說道:“會之的打算都很妥當,只是要扳倒燕然那樣的人,從工匠軍漢那里,都很難傷到他的根本。”
“有機會的話,可以從他的親信之人下手,要知道離他越近的人一旦反水,對他的威脅才越大!”
秦檜聽了這話之后愣了一下,之后他才恍然大悟,認真謝過了恩相對他的指點!
要說這王黼,果然不愧是做相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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