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的燕然就著蟹黃,吃了兩盞桂花酒,之后笑著向這年輕人問道:
“火候正好,手藝沒丟......遼國怎么樣了?”
“快滅國了,”那年輕人神色穩穩地說道:
“估計再有半年,整個遼國,應該就剩下我跟大石叔了!”
“大遼國四皇子,耶律敖盧斡!”這時的百里輕,笑聲向著蘇阮說道:“他在這兒的名字叫米粥......”
“啊?”
一聽見這話,蘇阮姑娘差點把手里的茶壺給摔了!
“又一個四皇子?他怎么在這兒給小公爺當上小廝了?他真是遼國皇子?”
“這有什么稀奇的?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!”
這時的百里輕卻戲謔地看了一眼蘇阮:
“一會兒你過去問問他,過去誰經常踢他的屁股?他要敢說是別人,我把他這兩年的份兒都給他補上!”
“喔......”
蘇阮姑娘聽見這話,這才吃驚地點了點頭。
然后他又向著百里輕姑娘問道:“他這次回來干什么?”
“那還用問?活不起了唄!”百里輕笑著說道:
“他和那個耶律大石,被金兵追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,打得整片國土跟啃完的西瓜皮似的,就剩下一小條。”
“所以這次來,肯定是讓小公爺,給他們找條活路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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