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詞的內核,不在于寫的是什么景致,而是景致代表著什么。
這句小樓一夜聽春雨,寫的無疑是思念。但如果換成小樓昨夜又東風,那肯定就是回憶了。
巴山夜雨漲秋池,漲的其實是愁緒,而那句:一川煙雨,滿城風絮,梅子黃時雨,說的卻是時光流轉,物是人非。
所以這東瀛糙漢子,能憑著一句詩,和燕然共情一回,倒也算是難得!
......
等吃完了飯,燕然也讓紅袖把那個“雅思敏”姑娘帶到外院去。
以后她再到院里來歌舞表演,只怕是聽不到什么有用的情報了......除非是小公爺故意喂給她的。
在這之后,安部忠烈也找了個地方,珍而重之的將自己那把斷刀給葬了。
想必這把刀,一定救過他很多次命,也代表了他昔日的榮耀和艱辛。
因此就在葬刀之時,這位東瀛武士也一同揮別了他的過往,從此走上了另一條路。
......
大宋宣和四年,七月初十,立秋之日。
天氣就要漸漸轉涼,燕然也來到了他穿越大宋的第四年。
歷史的車輪滾滾,一切好像如常,一切又像是截然不同。
如果你問燕然,以一個人對抗一個時代,是什么感覺?
他會笑著對你說......“我最憐君中宵舞,道:男兒到死心如鐵。”
“看試手......補天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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