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燕然正在觀賞歌舞,蘇信倒并不急著去大煞風景。他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,還向著倒酒的錢戲問道:
“小公爺那傻子別是洞房的時候,把腦漿子噴出去了吧?這才成婚幾天?他就敢往家里買胡姬?”
錢戲聽見這話卻不敢笑......敢拿小公爺這么開玩笑的,整個燕國公府里也就蘇信這一個!
他小聲向著蘇信說道:“不是小公爺買的!大瓦子里胡商擺攤賣奴婢,正好被于化龍看見了......”
“據說這是波斯一帶,王公大臣從小馴養的奴婢,從歌舞到伺候男人,撒嬌發騷無一不精,還都是坎兒新坎兒新的大姑娘!”
“像這樣的奴婢,一般汴京都不常見,這得是哪個波斯王公倒了大霉家業散盡,才有這等姑娘賣到大宋。”
“那個于化龍木頭樁子一樣,老師給他發銀子他也不愛花,平時連套衣服都懶得換,手里倒是攢了不少。”
“他說他看見那姑娘噼里啪啦掉眼淚,哭得跟個淚人似的,就把她買回來了,然后轉手就送了老師!”
“......確實是個木頭樁子!”
這時蘇信一邊把井水里冰好的酒往喉嚨里灌,一邊對著酒杯笑道:
“送老師禮物也不分個時候,好沒來由送了這么個玩意兒,也不怕師娘們揍死他?”
“說的是呢,這個糊涂蛋!”這時錢戲也在旁邊忍著笑道:
“你倒是在外邊買個宅子,把她安置到里頭,偷偷帶著老師過去偷腥啊?四六不懂......”
就這一會兒功夫,那個姑娘的舞已經跳完了。
之后她便恭恭敬敬,向著座上的燕然行禮,姑娘倒是能從座位排布上看出誰是這里的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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