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是小侯爺的親傳弟子!自己這個以觀察見長,最善于偵察的斥候老兵,相比之下居然差了這么遠。
燕然看到了胡鐵楊臉上的神色,示意他不用緊張,慢慢學就是了。
同時通過錢戲的講述,宋江館驛的情況慢慢呈現在燕然面前......
“有一個人秘密潛入了宋江的館驛,和他會談了大概一個時辰。”
“宋江是黃昏時分回來的,那個人則是在夜深之后才走......”
錢戲斟字酌句地向小侯爺報告,盡量精準地描述他看到的情況:
“這個人是偽裝成尸體,被宋江手下抬到館驛里的,那個擔架原本是用來抬今天死的梁山頭目郁保四的死尸,但里邊其實是個活人。”
“我仔細觀察過,抬那副擔架的四個人,進館驛之前有意無意地在觀察四周。”
“明明周圍的風并不大,但是一百多丈的距離內,抬擔架的人伸手掖了兩次蓋在死尸上面的草席......”
“同時在他們進門的一刻,我用望遠鏡看見了死尸的雙腳。鞋子底部輕微磨損,不是從山東遠來的跡象,另外鞋底上也沒有長期踩踏馬鐙的痕跡。”
“所以那具尸體,絕不是郁保四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離開館驛的?”燕然點點頭,向著錢戲問道。
“入夜之后,有個打更人從館驛旁邊的街巷里經過,”錢戲沉聲說道:“他經過的時候,有一段路很暗。”
“那個打更人,從暗處經過后,再回到有月光的地方。他敲梆子的手法就有了細微的變化,呼喊‘小心火燭’時的聲音也經過掩飾。”
“所以是那個偽裝尸體的人,和宋江談話之后,用這個方法走了。那個打更的一定是被殺了,尸體被拖進了宋江的館驛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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