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兒死活也要跟朝廷要個說法,再怎么這只手不能白斷,必須得讓朝廷知道,咱們也是有脾氣的!”
而這時的宋江,心里卻在暗罵石秀的八輩祖宗,這孫子一輩子都是這德行!
自己不殺人,攛掇別人殺人,自己不惹禍,別人的禍惹得越大越好!
“行啊!”
宋江看都不看石秀,一邊系著袍帶一邊說道:“回頭我去問問朝廷,為什么把我兄弟手砍斷了。”
“然后朝廷要是問起來,昨天晚上驛站那個馬童被咱們弄哪去了,就由石秀兄弟你來回答他們好不好?”
“啊?”
石秀聞就是一愣,他顯然沒想到這一層,于是連忙咬著牙撓了撓腦袋。
而這時的宋江卻冷冷地說道:“昨天晚上我收到消息,咱們來汴京之前,城里連番發生了幾起大案。”
“當朝太尉的兒子,花花太歲高衙內被人所殺。蔡京相國的兒子,當朝重臣蔡攸,也叫人砍了腦袋。”
“樞密院五百多人,被殺得干干凈凈,大宋樞密院啊!”
“還有人寫了封信,居然是他娘的勸降信,半路上發給了征討江南的童貫手里!”
“你猜這些事是誰干的?”宋江說到這里,回頭看了一眼石秀。
石秀立刻就低下了頭表示不知道。
“是我啊!山東宋江!宋公明!”
宋江跺著腳大罵:“這么多驚天動地的大事,整個汴京都以為是我干的,就他媽我自己不知道!”
“你因為一只破手,讓我跟朝廷發難?你知不知道汴京城里有多少人,憋著弄死我宋江?”
“你可長點心吧,我的石秀兄弟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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