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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臣燕然,見過太子殿下!”
興慶宮中,燕然一進大殿,立刻俯身行禮。
大殿里寬敞空曠,腳下的金磚磨得锃亮,反射著陽光就像抹了一層油。
到處雕梁畫棟,森嚴高大的柱子羅列在大殿兩側,一派皇家氣象。
大殿里坐著一個人,就在東北角的一個蒲團上。
無疑這就是那位太子殿下,他背對著燕然,正在面前的一張古琴上演奏著琴曲。
頓挫抑揚,無不合拍......是一曲《漁樵問答》。
才聽了兩句,燕然就知道,為什么宋徽宗對他這個大兒子不甚喜歡,甚至一度生出了將他的太子之位換掉的念頭。
他撫琴的時候太規矩了,琴音中一動一靜,音程長短,全然按照琴譜照搬,不肯越雷池半步。
以宋徽宗那般飛揚跳脫的性子,對這個毫無靈性,性格一點不像他的兒子,一定會覺得乏味得緊!
太子趙桓不慌不忙,彈完了最后幾句,聽著余音繞梁,還不肯草草收束。
直到一曲已盡,他才放下了瑤琴......從旁邊拿起一塊絲巾慢慢擦了擦手。
“燕然......孤王久仰了!”
這位太子說得客氣,卻依然不肯回頭。
燕然沉聲問道:
“不知太子相招,有何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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