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強忍的緣故,這幾句話客套話被裴少鈞說得咬牙切齒,就算他身為王府長史,如此修養,也忍得異常辛苦!
“也好也好,裴長史有空來聊天......那塊牌匾的事,可千萬不好跟王爺說啊!”
燕然說完了客氣話,終究還是囑咐了裴長史一句。
說實話,拿御賜牌匾開玩笑倒是沒什么,可要是從鄆王趙楷這個當兒子的嘴里,傳到皇上那邊兒,這事兒可就大了!
裴長史滿臉通紅,強忍著行禮拜別后,回身快步上了轎子。
不知道是不是燕然的錯覺,當這頂轎子抬走的時候,他覺得整個轎子都在顫抖!
目送轎子遠去,燕然咬著牙一回頭,第一件事就是指著那個訛錢的孫子說道:“把他給我帶下去!”
“好好的一塊匾,這下看都沒法看了,這個混帳東西!”
“是!”
王德發聞,拎雞仔子一樣提起這個家伙就走。
這個時候,沒聽見這漢子是怎么亂讀牌匾的百里輕,卻忍不住好奇地向錢戲問道:
“怎么了?這家伙惹什么禍了?跟那塊匾有啥關系?”
“那塊匾......這......我沒法說呀!”因為涉及到敏感話題,錢戲開了個頭就覺得,這故事根本不能往下講。
偏偏百里輕好奇心還挺重,什么事都想刨根問底。
一見錢戲如此支支吾吾,百里姑娘更是變本加厲,把錢戲逼得抓耳撓腮,半天之后才向百里輕說道:
“不行你去問小侯爺吧......我覺得還是由他告訴你比較合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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