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燕然聞立刻點了點頭。
“可是今天呢?”羊小白繼續問道:
“為什么我跟那位夏國公主,都是生得不能再生的面孔,也沒經過任何摸底,曾溪就敢把我們帶進去?”
“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,”燕然看著被帶過來的侍女,淡淡地說道:“我有種感覺,這件事里,處處透著詭異!”
燕然說的果然沒錯,當他盤問那些侍女的時候,蘇信、紅袖和百里輕他們全都在旁邊聚精會神地聽著。
雖然這些侍女透露的信息平平無奇,但在他們卻越聽越覺得,今天這場詩會的過程中,好像大有文章!
......
按照侍女們所說,蘅蕪苑辦詩會是有固定時間的。
每月朔望之時也就是初一十五,都會召集詩社里的人參加詩會。
因為來的全是大宋高官貴胄家的女兒,生怕引起勿議,壞了詩社里那些女子的名聲,所以這里還嚴禁任何男子進入院子。
除了這些,侍女提供的情況,就再沒什么重要的內容了。
因為來參加詩會的姑娘們談吐風雅,經常有一些專屬于文人的隱喻或是旁敲側擊。
所以這些不識字的侍女,連姑娘們開什么玩笑都聽不懂,所以提供的有用信息確實不多。
此外這里的侍女也都得到過吩咐,除了必要的上酒上菜之外,她們的行動要盡量遠離那些貴族女周圍。
對于這一點,燕然也明白其中的原因,因為那些女子,畢竟不同于大宋的男性詩人。
在男詩人扎堆的地方,聊些風流韻事,說說哪處青樓的姑娘更漂亮,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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