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時正是淺黃昏,吃郎君做到二更深。”
“芙蓉脂肉,貼體伴君,翻來覆去,任郎了情。”
“姐道情哥弄個急水里撐蒿真手段,小阿奴做個野渡無人舟自橫!”
好家伙,這小曲兒讓燕青唱的!真是百轉千回,又勾勾又丟丟,幾位姑娘一聽便是連聲喝彩!
燕然心里暗想:這位小乙哥,真是天縱奇才!
要說這些玩耍的小手段,只怕天下沒人能比得過他,我跟君風華他們幾個加在一塊兒,都比不過人家一個!
而這時趁著燕花魁唱曲兒的機會,那位西夏李龍妝公主,卻朝著燕然的方向微微垂首說道:
“我聽人說......吟詩填詞可不比打架搶東西,那要靈心一動才行!”
此話一出,燕然就記起,這是李龍妝公主在吃羊腸的時候讓自己做首詩,他當時所說的推脫之詞。
這倒是不大不小地將了燕然一軍,甚至有些報復的嫌疑。想必李龍妝心里很是清楚,當前的情形下,她無論提出什么要求,燕然都是沒法拒絕的。
所以公主又把這件事給想起來了,還順便揶揄了小侯爺一句!
“......現在能作詩了嗎?”
李龍妝似笑非笑地看著燕然,眼中的笑意顯然是在問燕然:事到如今,我看你怎么拒絕我?
可是應付這樣的小丫頭片子,對燕然來說自然是毫不費力!
他隨即笑著反問道:“小妝姑娘可否先告訴鮑某,您今天是怎么忽然有興致,到這樓里來玩兒的?”
燕然借機反問了一句,那李龍妝姑娘卻不假思索地答道:
“我隨便出來逛逛......聽說有個閨閣詩社。”
“哼......結果在詩社里和小溪姐姐聊了幾句,她喜歡我辭風雅,不是凡物,就帶本姑娘來這里玩玩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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