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來到宋徽宗的身后,看了一眼皇上的畫紙。
果然用筆勁瘦鋒利,銀鉤鐵劃,還是宋徽宗一貫的風格。
燕然看見這幅畫,心中已經有了計較,他笑著說道:
“此竹清逸蕭散,能把竹子畫到這般風骨簡淡的,唯天子一人,臣自問不能!”
要不說燕然總是能搔到這位大宋皇帝的癢處,這個“風骨簡淡”四個字,果然說得宋徽宗心花怒放!
宋徽宗放下筆,轉身看向燕然,小侯爺連忙行禮參拜。
這位大宋天子卻神色淡然地說道:“今日蔡卿家中遭遇不幸......這也就罷了。”
“整個樞密院居然被人殺得一干二凈,當真也是奇事一樁!”
“說到破案,汴京城中沒人比得過燕卿,這件事回頭你多費點心思。”
“臣遵旨!”燕然聽見這話,自然是凜然答應。
不過他心中還在琢磨著宋徽宗剛剛說話的腔調......什么叫“這也就罷了”?
看來這位大宋皇帝,聽到蔡家遭難的消息當場大怒,居然是裝的!這倒是有趣得很!
在這之后,宋徽宗兩句話交代完了公事,反而和燕然說起閑話來......
燕然暗自警惕,心里一點沒放松。
他知道跟這樣層面的人打交道,往往正式的吩咐是官面文章,閑話里的那些內容才是真正要緊的!
只見宋徽宗讓人給燕然上茶之后,又看了看墻角的竹子,笑著說道:
“竹為四君子之一,風骨峻奇,朕一向甚是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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