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錢戲道:“這正好是一個四方形,你沒注意到嗎?”
“我注意到了,可咱們不追又能怎么辦?”錢戲滿臉憂愁地說道:“難道就讓他們跑了不成?”
“這些人,早就已經跑了!”燕然拍了拍錢戲的肩膀:
“剛剛那個柳安安,在躲避羊小白姑娘的毒藥時就是如此,她當時一定站在小樓院子的最南邊。”
“今天刮的是強勁的南風,所以那些火油的氣味,在金國秘諜一路行走的時候,也被風吹向了北邊。”
“所以從觀音苑到尚書府,從都亭驛到大相國寺東墻,在這兩條東西向的街道上,每一個地點都有火油的氣味,在向北飄散。”
“因為火油氣味十分濃烈,所以他們只要派一小組人,拿著打開的皮囊,一邊往外散發著火油氣味,一邊領著你們繞圈......”
“就可以掩護真正的大批火油,在這兩條線上的任意一點,向北前進!”
“即便是這期間,敵人分兵數次,咱們的跟蹤人員也不會察覺到。”
“這么說,我徹底把他們跟丟了?”錢戲想了想,知道事關重大!
此時他臉上的神情,就像被人重重抽了耳光一般,帶著難的挫折和屈辱!
“這不怪你......雨師早就想好了這個計劃。”燕然見狀,在錢戲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:
“咱們想通過火油的氣味,找到雨師計劃的重要節點。”
“雨師卻帶著咱們的跟蹤人員,把她的行動范圍,擴大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!”
“在這個范圍內......我想想......”
“嘶!”
突然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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