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這燕天行小侯爺,大家可知道?這首絕妙好詞,可不是他隨便寫著玩兒的!”
“就在今日午時前后,我聽聞這燕家小侯爺,在軍器監對面的明月樓查辦奇案,當時有個二傻子,名叫溫如故......”
“人家小侯爺查案查得好好的,這二傻子非架著人家,逼小侯爺當場寫一首新詞不可!”
“結果呢?人燕家小侯爺不愿意搭理他,他還冷嘲熱諷、夾槍帶棒、非說小侯爺名動詞壇,卻自始至終只寫了半首《青玉案》!”
“一時之間,這個溫如故囂張跋扈,什么難聽的話都敢往外說......你們猜怎么著?”
“哈哈!那還用說!”
當說書先生說到這里,臺下那些聽書的,忍不住笑得直跺腳!
“一定是小侯爺寫下一首詩詞來,就把那溫如故,懟得啞口無!”
“哎!客官們說對了......但是沒全對!”
只見說書先生又是一拍驚堂木,眉飛色舞道:
“那位燕家小侯爺,人家是想都沒想!”
“他接過筆在紙上刷刷點點,隨手就寫下了這首浪淘沙......這叫倚馬可待,七步之才!”
“所以說這位燕家小侯爺,那是天下才華共有一石,小侯爺獨占一石加一升......”
“哎?那位客官問了,那這一升是誰欠的呢?”
“那還用說嗎?溫如故唄!”
“哈哈哈!”
只見那說書先生,賣包袱抖機靈,幾句話就把臺下的那些聽書的,笑了個前仰后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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