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到我武德司官衙,就把天子御賜給我祖父的官窯茶盞給摔了......”
“嗯?還有這種事?”
陳綬大人一聽就愣了,目光“唰”地一下,轉向了旁邊的陳善。
那陳善卻是渾身一抖,連忙辯白道:“小人也不知道,那是天子御賜之物啊!”
“這么說,貴管家不是挑著摔的?”聽到這里,燕然笑著接口說道:
“那倒也怪了,這官窯茶盞出自大內,民間一共也沒有幾個。”
“我那武德司官廳里,再怎么也不可能擺得滿桌子都是官窯......”
“陳善管家進去就單把它挑出來,走到院子里給摔了......你到底是何用意,我現在還糊涂著呢。”
“這......我......”
這件事陳善是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,立刻便是心中大亂。
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么解釋,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尷尬至極!
“大人要是問這件事,就是這么個情況了。”燕然見到陳善不說話了,隨即笑著對陳綬大人說道:
“陳管家畢竟是大人派來的,他就算犯了多大的錯兒,我也得替他遮掩著。”
“他一個下人,打他兩下算是懲戒,摔御賜之物這件事兒也就算是揭過去了......
“大人要是覺得我做事不妥當,這樣也行!我毆打陳善管家的罪咱們單論。”
“然后管家摔官窯的事,咱們也單拿出來上報問罪,您看如何?”
陳綬大人在官場上經歷了多少風雨,一聽到這兒就知道,這話題進行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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