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看著不厚,里面展開竟然洋洋灑灑寫了三頁紙。
    “話真多。”
    姜禾嘀咕了句,展開信紙的動作卻不慢。
    很快,一行行行云流水的字映入眼簾……
    陸妄應該是匆忙之下,寫完了這封信。
    里面的措辭沒有多嚴謹,全靠著他一腔感情的輸出。
    至于核心內容,翻來覆去只有一個——
    他是真的真的非常喜歡她。
    陸妄甚至還用了足足半頁信紙,來發誓說自己再也不撒謊。
    里面寫的懲罰,感覺和古代十大酷刑也沒有區別了。
    “誰會在信里寫這些血淋淋的東西啊。”
    姜禾又好氣,又好笑。
    最后還是笑了。
    這封信是道歉信、認錯信。
    按照蘇靜說的是情書……好像也沒錯?
    她看完兩遍后,才將信紙沿著原來的痕跡折好,塞回信封里,壓在抽屜最底層。
    信封上壓著的書,是她心愛的醫學古籍,從老家一路帶到的這里的,非常珍惜。
    而這封信和她最真愛的書放在一起。
    姜禾起身準備把飯盒洗了。
    沒想到蘇靜再次急沖沖地跑進來。
    這次的表情和剛才截然不同,充滿了嚴肅和慌張:
    “主任,急診那邊有病人讓您過去!”
    姜禾二話不說準備拔腿過去。
    走到一半想起:
    “誰來叫我的?急診趙主任不在?”
    今天早上醫院領導層開會。
    和她不對盤的急診主任趙波,又在會上陰陽怪氣了一番。
    說是讓不同科室的醫生管好自己的事,別總是往別人的地盤兒跑。
    其實急診遇到麻煩,找其他科醫生來會診是很常見的事。
    趙波故意這么說,無非就是針對姜禾。
    姜禾當時回嗆了兩句。
    但是這段時間,她還是決定低調點,便特意問過這件事。
    蘇靜才想起忘了說這事兒,一拍腦門:
    “啊差點兒忘了說!是趙主任來拜托您的!”
    “什么?”
    姜禾都愣住了。
    蘇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。
    仿佛在告訴姜禾——
    沒錯,就是那位趙波趙主任本人!
    與此同時。
    急診室。
    趙波頭發和衣服都是凌亂的,儼然是剛才經歷了一番“大戰”。
    當然,是他被動挨打。
    動手的就是站在他旁邊,形容有些癲狂的中年女人。
    也是趙波的妻子,閆芳。
    時間倒流回數小時前——
    閆芳帶著家里的老父親前來就診,進來直奔急診室,找到自家丈夫老趙。
    趙波聽說老丈人出事,立刻安排搶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