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姿勢,對陸妄的體力著實是個考驗。
    然而她這句話卻刺激到了陸妄。
    男人不可以說不行。
    “不用換!”
    當然,陸妄還是不同的。
    平時負重五十公斤對他來說都是灑灑水。
    姜禾的體重,是他掂量兩下,還能感慨兩句“太瘦了”的級別。
    陸妄對自己很自信,哪里愿意換地方?
    姜禾:“好吧。”
    她正要低頭,又忍俊不禁。
    陸妄立刻睜開剛閉上的眼睛,不滿。
    “怎么啦?”
    是不是看他激動,在故意折磨他?
    姜禾看出他的控訴,笑著搖頭解釋:
    “我只是覺得,我們倆步驟太嚴肅,像是在研究課題。”
    陸妄眸色驟深,嗓音低沉:
    “研究什么課題?論親吻對陸妄身體的……唔。”
    姜禾飛快捂住他的嘴巴,忍不住瞪了一眼:
    “你可真是什么都往外說!”
    陸妄親了親她的掌心。
    見她好似被電到一樣迅速松手,他笑了。
    “那怎么?又沒有別人。”
    眉眼間盡是桀驁肆意。
    姜禾再次抬手捂住他的嘴巴。
    “噓,安靜。”
    陸妄微微睜大眼睛。
    他的嘴都被擋住了,要怎么親?
    隨后姜禾便用行動告訴了他——
    第一吻,輕輕落在他的眉心。
    陸妄沒有想到,自己會因為這樣一個淺淡的吻而渾身戰栗。
    大概是因為這個吻里,藏著她對他的喜愛和珍惜。
    正如他對她的情愫。
    無關乎其他,只是單純的靈魂共振。
    陸妄不由得收緊手臂。
    姜禾低了低頭。
    還好,尚在她的承受范圍內。
    于是她隨之落下第二吻。
    這次是在他的眼皮。
    陸妄的睫毛瘋狂顫動。
    隱約睜開一條縫的眼睛近乎顏色赤紅。
    他凝神地望著她,好像在看著垂憐自己的神祗。
    他的喉結瘋狂滾動,嘴巴干渴得厲害。
    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,太久沒有得到過甘霖。
    近在咫尺的距離,可以讓姜禾清晰感受到他噴吐出的灼熱氣息。
    姜禾莞爾,再次一吻,落在他的耳垂。
    這下子,陸妄連皮膚都紅透了。
    他干脆埋首在姜禾頸間,被她冰冰涼涼的發絲纏繞著脖子。
    露出的耳朵紅得快要滴血,整個人都羞澀得厲害。
    姜禾有些詫異。
    陸妄的反應未免也太……純情了吧?
    不就是親了一下眉心、眼皮和耳垂嗎?
    這反應好大!
    姜禾難得起了捉弄的心思。
    她歪了歪頭,忍著笑。
    抬手捧著他的臉,細密的吻依次落下。
    從額頭到眼尾,從臉頰到頸側。
    陸妄渾身的戰栗就沒有停止過。
    身上的溫度一陣高過一陣。
    不一會兒,就燒成了火爐。
    要不是姜禾是名中醫,估計都懷疑他高燒到四十度了。
    事實上他就是單純的太激動而已。
    當然了。
    這樣的游戲玩久了,陸妄還是會不滿。
    他渴望更深入、更親密的觸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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