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行針,一邊告訴年輕士兵:
    “慢慢轉動你的脖子,對,再轉一點。”
    年輕士兵從早上起來開始就不能轉動脖子了。
    一轉,就疼得死去活來,所以剛開始他還動得小心翼翼。
    隨后他就發現,轉動脖子時非但沒有疼痛感,反而那種僵硬的感覺正慢慢散去。
    “我、我好像好點了?”
    姜禾又笑了下。
    “你動作弧度再大些呢?”
    這次年輕士兵嘗試著加大轉動弧度。
    然后他就驚喜發現,自己的脖子竟然能活動自如!
    “我、我好了!”
    他激動得從板凳上跳起來!
    姜禾面色不改地叮囑:
    “小心一點,接下來也要注意……”
    簡單說了幾句之后,她示意年輕士兵可以出去了。
    年輕士兵果斷朝著姜禾敬禮:
    “謝謝您姜醫生!您果然像報紙上說的那樣優秀!”
    他現在算是明白剛才姜醫生為什么會笑了。
    他的情況好轉速度是以分鐘數計算。
    問幾天能好簡直就是對姜醫生專業能力的侮辱!
    年輕士兵腳步輕快地離開。
    留在原地的蘇靜也是暗暗咋舌。
    病人前后進來不過五分鐘,甚至有三分鐘主任都是在問診。
    這么快的時間就解決了一個病例,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?
    當然,蘇靜也沒有光顧著驚嘆。
    她也在心里琢磨姜禾行針的細節和用意。
    與此同時,門外也是掀起了小小的風浪。
    大步邁出來、臉上還帶著年輕士兵被所有人看在眼里。
    他進去時是什么樣,大家都看在眼里,也越發信服姜禾的能力。
    什么?
    這位姜主任太年輕了?
    古代甘羅十二歲拜相,這分明是年少有為!
    接下來姜禾快速看了一些病例。
    多是些小毛病,她幾分鐘就能看好一個。
    沒人質疑效果,因為她看診都是立竿見影。
    慢慢的,蘇靜開始滿頭大汗。
    倒不是幫忙有多難,而是今天的病歷太多太雜根本記不住啊!
    她現在腦子里面已經是團漿糊,哪怕拿著筆一通狂寫,照樣跟不上節奏。
    于是內心對姜禾欽佩更是如同滔滔江水、延綿不絕。
    正好這時新進來了一個病人。
    對方是三十多歲的女同志,瞧著臉色萎黃。
    但她的精神倒是很好,居然還有力氣對著姜禾新奇地打量!
    姜禾隱約覺得對方有些眼熟,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。
    便直接詢問起對方的情況如何。
    “姜同志不記得我了?我們是隔壁鄰居啊!”
    鄰居?
    姜禾想起來了。
    眼前這女同志也是軍嫂之一。
    有次姜禾從家里出門,正好碰見她在院子里晾衣服,還在跟自己打招呼。
    姜禾記得對方并沒有摻和王淑芬一行人的行為,所以態度還算友好。
    她雙手交握在胸口,笑著跟對方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了:
    “黃姐對吧?你是哪里不舒服?”
    然而對方沒答,倒是有些驚喜地低呼:
    “原來你記得我名字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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