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想到這件事發展到后面,居然會成為路林一家子的現形記!
    姜怡不用說,在背后說自家親姐姐,人品敗壞;
    張娟呢,最是可惡,嘴臉虛偽,小孩子都騙;
    路航雖然年紀小,卻被寵得毫無教養;
    就連路林……
    都說他無辜、不知情。
    可是他母親、妻子、兒子全都出了問題,就他一個人清清白白沒毛病,可能嗎?
    一時間,大家看路林的眼神也變了,都想和他劃清界限、保持距離。
    畢竟誰都不想像陸妄那樣被人在背后捅一刀啊!
    還好現在只是拿了點東西。
    要是過段時間開始虐待孩子呢?
    陸妄大概也想到這點,對宋有義語氣沉重地說:
    “首長,我知道有些事情還沒發生,但我實在是害怕!像是張娟這樣的毒蛇,居然在我們一家人身邊待了這么久!我中途還離開了幾天,要是發生什么……那簡直不敢想!”
    宋有義拍拍他的肩膀,鄭重承諾:
    “放心,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,從嚴處理!”
    陸妄要的就是這句話!
    但他沒有表現出分毫的喜悅。
    只沉默點點頭,拉著姜禾他們走了。
    至此。
    今晚這場熱鬧才算徹底落下帷幕。
    但很多人沒有急著離開,而是繼續討論:
    “陸團一家子真可憐,遇上張娟這條毒蛇。”
    “能怎么從嚴處理?頂多就是讓張娟離開,做不了什么。”
    “這么算起來,還好姜禾同志來了,兩個孩子也有救了。”
    “你們說姜禾同志的醫術真有那么厲害嗎?”
    “要不明天去醫院掛個號看看?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宋有義默默聽了幾句,才跟旁人仔細叮囑過,離開了。
    徐文與他并肩而行。
    她在路上怒氣未散,便一直譴責張娟的惡毒,感嘆姜禾的無辜。
    宋有義忍不住道:
    “姜禾同志很無辜沒錯,但陸妄那小子,今天肯定是有備而來。”
    “哦?怎么說?”
    徐文斜眼睨著他。
    宋有義分析道:
    “他應該是早就知道張娟做的事了,但是手里沒有證據,不能揭穿張娟真面目。今天這場局,他除了要揪出謠背后的黑手,也要把張娟提到所有人眼前來。”
    徐文皺眉深思著:
    “你說得好像是有幾分道理,前面大家都忽略了張娟,沒人覺得她有問題……但這只是你的猜測,你怎么敢保證事實是這樣呢?”
    宋有義笑得老神在在:
    “你以為表彰的程序真的這么快嗎?宣傳那邊的人聽說和他有點交情,他估計提前溝通過,加快過程,從根源上瓦解謠。”
    徐文有些不高興:
    “那也是小姜她本事過硬!這份表彰是她應得的!宋有義,你可記住,小姜是我的救命恩人,要是我在火車上沒有遇到她,估計連命都沒了!”
    宋有義連忙道歉:
    “我沒有指責姜禾同志的意思,她完全值得這份表彰!這份恩情我也記著呢!”
    好一番連哄帶勸,宋有義才算是平息了妻子的怒火。
    他解釋:
    “其實我只是感慨,陸妄這小子沉淀了不少。本來剛來基地那會兒,他性子沖,脾氣差,從以前就得罪了不少人,明明應該成為助力的家世卻成了累贅,所有人都在指責他,還有-->>領導建議我把他放在冷板凳待幾年,挫挫銳氣。”
    徐文好奇:
    “難怪你以前經常唉聲嘆氣說他是刺兒頭,看來是愛才舍不得。”
    “可不是嘛,這當兵的沒有銳氣算怎么回事?我之所以看重陸妄,就是覺得他身上那股勁兒是很多人沒有的。只是在這份勁兒之外,再沉淀一些,多點克制和冷靜就好了……沒想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