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會方面自不必說,這是楚休首先排除的,讓他去面見一位天王這自是絕無可能之事。
誰知道那位武極王打的什么主意?
雖說楚休現在有不少自保的底牌,但他的底氣是建立在他主場有準備的情況下。
而要是反過來去別人的主場
以天王的底蘊,誰知道有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,就是見面直接給他秒了都不是沒有可能!
而接下來的軍隊和商會開的條件也都各有問題!
綠姬這嫵媚的女人說得好聽,實則商會是最精明的,這些都是出錢不出力的投資。
對楚休不能說沒有幫助,但解決不了根本的痛點。
而實際上,長生王對商會的掌控,也是三位天王中對各自勢力掌控最弱的,商人重利,各自為營,長生王是很難直接調動其他家的,真想幫楚休,只能派他的兒女侍妾上,而這自然是不可能的事。
摻合進和神使的戰斗中有多危險,自是不而喻,甚至現在有很大一種聲音認為,楚休竟妄自尊大到招惹一位神明,落到如今局面也是咎由自取、玩火自焚,最好的選擇便是放棄文明。
給楚休提供的任何幫助,都不過是竹籃打水。
而軍隊雖然承諾派遣三位半神,但要求同樣苛刻。
在前線待三年,可不僅僅是在一個危險的地方戰斗三年那么簡單。
倘若僅僅如此,楚休倒也不是不可以同意,雖然三年的時間有些拖慢他的發育,但他壽元悠長,本就不需急于一時,穩步積累反倒是上策。
但關鍵點在于,加入軍隊前線,就等于將自己的行蹤位置實時暴露給那位殺生王,這和親自面見武極王其實是一個意思。
雖然這有可能只是楚休的小人之心,但以他的謹慎性子,肯定是不會冒這個險的。
他可還沒忘記,之前從殺人鬼口中獲得的消息便有一條,那就是天王之中,存在一位叛徒!
“當然,可能也正是如此,所以三大勢力對我都沒有信任吧.”
楚休還是有些小瞧了這些大勢力的手段。
天真的以為,自己做出過幾次挺身而出拯救民眾的貢獻,幾大勢力便會不假思索地信任他。
實際上,這些勢力肯定將楚休在試煉中所有能收集到的信息都整合在了一起,并進行專業的分析。
在真正的專家面前,就算有他刻意做出的干擾項,他的心靈本色應該也被分析得八九不離十了。
沒辦法,楚休只是天賦變態,玩心機還是差這些云集了各行業頂尖人才的勢力差上極遠。
“哈哈,你們三家雖說家大業大,但只拿出這一些許諾,未免也缺乏誠意了些吧。”
這時一道爽朗的笑聲響起,卻是一個鶴發童顏的小孩子,正是姜靈福。
他對楚休拱手道:“我該叫你陳同學,還是秦道友呢?”
楚休淡笑:“代稱而已,前輩隨意。”
姜靈福道:“好,那我就仗著年歲癡長,喚你一聲陳小弟。”
“我跟小弟你在鵬城中并肩作戰,彼此也算是知根知底,深知小弟為人,侄女妙音更是對小弟贊不絕口,就連我們家主,都十分看好你。”
“他允諾,只要小弟你加入姜家,我們會派出三位半神,十位高階英靈,外加一萬億華夏幣的資金,傾其所有支援小兄弟!”
這個條件一出,三大勢力的代表都是眉心一挑。
就連楚休都面露訝色,半神強者可不是街邊的大白菜,哪怕姜家是四大家族,半神攏共也不會超過五人,一次性出三位半神,說一句主力盡出毫不為過。
更別提,還有其他豐厚至極的條件!
沉默了一瞬,楚休道:“姜前輩,姜家如此厚愛,晚輩感激不盡,不過想來姜家應該也有些要求吧。”
姜靈福笑呵呵道:“要求自是有的,不過對小兄弟而絕不是什么難事。”
“道友應該也知道,我們四大家族是以血脈來聯結存續的,所以只要小兄弟你和我族中女子結成婚姻,我姜家自然會傾盡所有支持小兄弟你。”
頓了頓,姜靈福又笑道:“陳小弟你年少有為,本就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,而要說年輕一代的女子,沒誰比我姜家更優秀了,無論是妙音還是雪兒,都是天賦最頂尖的一批。”
“除了天賦之外,性格、品性、家世也都是上上之選啊!”
“巧合的是,她們都和你頗有淵源,也對你印象極好。”
“當然,倘若陳小弟你看上了旁的姜家女子,自也是不無不可。”
他這話在場中人倒是沒什么意外,家族本來就是這般。
只是
“僅僅聯姻,恐怕還不能讓姜家放心吧。”楚休說道。
沒有感情基礎的政治聯姻,對覺醒者實在算不上有多大的約束。
姜靈福笑呵呵道:“小友多慮了,我們姜家確實只有這一個條件,不過既然是結婚,自然得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。”
“哦?”楚休眉頭一挑,總算知道對方是在打什么主意了。
“原來是想靠我的父母來牽制我啊。”
“這算盤倒是打得”
倘若要是有人用楚休的父母威脅他,那楚休必然毫不猶豫地會對那人痛下殺手,但姜家這理由卻是名正順,叫人提不起絲毫反感。
而許是擔心惹楚休不快,姜靈福又補充道:“倘若陳小弟你實在不愿讓父母出面,那生個孩子也是可以的”
這下輪到楚休啞然失笑了。
而令他沒想到的是,其他三家竟然打的也是這個主意!
“陳同學,只要你愿意與我們趙家女子結婚,我趙家亦會全力支持你!”
“你們趙家?趙劫你那兩個漂亮姐姐都已經嫁做人妻,其他歪瓜裂棗也配得上陳小兄弟?”
“你少放狗屁!我趙家有的是優秀女子!”
“哼,年輕一代女子中,也就張家那位可和我們姜家相比,但她那道姑一樣清冷的性子,哪個男子會喜歡?”
“姜靈福,你是不是忘了,若論天賦,哪個女子比得上我們宋家七長老?”
“宋涯,你們家那老姑娘都四十歲了。”
“這話你敢當她面說嗎!”
“.”姜靈福有些心虛,“總之他們都不是一輩人,肯定處不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