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你寫的。”李泰一臉無奈地把目光送遠,他可不想再留著這些紙條了,弄丟弄破弄臟都是對太子不敬,好好保存著,總感覺這份兄弟情有點膩歪。
李泰也是服了,既然都心知肚明地知道對方是在演戲,那就好好演戲,演個戲用得著演得這么真情實感嗎?
就算真的是親兄弟,真的是親密無間,那最多也就是個兄友弟恭罷了,哪有兩天傳一張小紙條的兄弟?
李承乾輕輕地捏了一下香囊,笑著揣進了懷里,“真是好兄弟。”
李泰無語地瞥了他一眼,這人什么毛病?自己明明是嫌棄才丟給他的,他怎么還美夠嗆?
“我以為你看過就扔了呢,居然都收起來了。”李承乾眉眼含笑,還滿意地摸了摸胸口,按到香囊上,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踏實。
回到皇宮已是黃昏時分,稍作休息天便黑了下來。
丹霄殿燈火璀璨,笙歌悠揚。盛大的接風宴上,觥籌交錯,笑語喧闐(音甜),一派盛世歡騰景象。
李世民高踞御座,面帶愉悅之色,接受著群臣一輪又一輪的敬酒。
他的目光不時掠過殿中翩翩起舞的宮娥,眼中流露出明顯的贊賞。
一曲既終,樂聲稍歇。
李承乾適時地站起身,手持金杯,向李世民躬身一禮,聲音清朗悅耳:“父皇巡幸洛陽,勞苦功高。今日返京,兒特命教坊司獻上歌舞,是為父皇助興,亦賀我大唐江山永固!”
“好!”李世民龍顏大悅,大手一揮,“這歌舞不錯,高明用心了。”
話音剛落,鼓聲驟起,如春雷滾過天際,原本柔和的絲竹之音陡然一變,充滿了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。
并非以往單純的女子柔舞,而是數十名身著改良后更顯英武的錦繡戰袍的舞者疾步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