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免禮,五弟這府邸修葺得真是氣派。”李泰未語先笑,對著李恪說道:“見過三皇兄。”
“免禮。”李恪笑道:“快進去吧,等你們半天了。”
“好。”李泰扭頭看了陸清一眼,陸清急忙掏出一張禮單,雙手遞給李v身邊的管家。
管家正在猶豫要不要接,眼前突然又出現一張禮單,他抬頭一看是站在太子身邊的人遞過來的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么?”李v伸手把管家給扒拉到后面去了,對著李承乾和李泰說道:“今日只是一頓尋常家宴,這些虛禮實在是用不著。”
李承乾正彎腰為李治理正衣冠,聞手上動作微頓。
“五弟說得對,莫拘虛禮。”李承乾目光掃過眾人,“自家兄弟,不必客套,區區一張禮單何足推辭?”
李v還要堅持,李恪拉住他的胳膊,勸道:“既然太子殿下發話了,恭敬不如從命,你就收著吧。”
說話間李恪從袖子里也抽出一張禮單,直接拍到了管家的手里。
“三哥你怎么也”李v話未說完,就被李恪給打斷了。
李恪的眼神在李承乾和李泰之間來回轉了個圈,然后笑著開了口。
“三哥給的,你只管放心收下,好歹三哥有俸銀傍身。你四哥那份,你還是找個由頭雙倍還給他吧。不到三個月,兩次被罰俸半年,這日子光是想想就讓人忍不住想哭。”
李泰都服了,這個李恪只要張嘴必保在自己和李承乾之間挑火。
自己兩次被罰俸半年都是因為李承乾,第一次是于志寧和杜正倫在皇帝面前告李承乾的小狀,自己把于志寧和杜正倫懟了一通,因此被罰。
第二次是東宮的盧武搶掠百姓牛羊一事,自己盲目地護著東宮又被罰了。
自己確實是被罰了整整一年的俸祿,可是李承乾回手給了自己一千兩黃金,哪里虧著了?只不過這事沒必要說出來。
“三哥這笑話說得可真冷。”李泰懶得跟他絆嘴,就回頭對陸清說道:“你不必跟著我,照看好晉王殿下。”
陸清略一低頭,應聲答道:“是。”
李恪的目光在陸清身上逡巡,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:“陸校尉,這么快我們就又見面了。”
“參見吳王。”陸清恭恭敬敬地抱拳一禮。
“免禮,”李恪不住地打量著眼前這位少年:“我聽說你從翊衛一步就升到了校尉,這升官的速度真令人羨慕。”
“他這不算什么。”李承乾回手一指身邊的墨恩:“昨天墨恩還是個正字,今天就是太子通事舍人了。”
“啊?墨舍人這是立了什么不世之功?”李恪和李v聞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墨恩身上,這得立下多大的功勞能連升六級?
墨恩也被盯得渾身冒火,很不自在,他就尷尬地笑著。
墨恩自己也不知道,太子為什么要這么大力度地提拔自己,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,反而還惹過不小的麻煩。
李承乾也是笑而不語,至于為什么要給墨恩升官,很簡單,就因為他罵過長孫無忌。
長孫無忌最討厭的人就是墨恩,自己偏要破格提拔墨恩,讓墨恩就在自己身邊轉,為的就是給長孫無忌添堵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