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剛剛就罵自己背主做事,他未必領自己的情,搞不好他還有可能抽風似的替李泰說話。
“太子殿下”盧武滿含委屈近似于哭地說道:“沒有人搶百姓的牛羊,都是花錢買的,府衙的人不容分說地就把咱們的人給抓了起來,還污蔑我們偷搶。”
李承乾冷哼一聲,就他這腐朽變質了的腦子還想撒謊騙人,這話拿去騙騙沒斷奶的孩子或許可以。
李承乾很清楚他是抱著什么樣的目的來到自己身邊的,之所以把他留在身邊,一方面是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,一方面是將計就計。
“你的意思是府衙抓錯了人,還是府衙故意抓錯了人?”
李承乾的問話,讓盧武覺得太子中計了,已經開始被他牽著走了。
盧武當然是想誘導李承乾,相信府衙是故意抓錯人的。
不過咱這么聰明的人,哪能把話說得那么直白呢,再說你一下把話說死了,顯得多不謹慎。
于是他回答道:“這我可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們肯定是抓錯了人。”
李承乾怒極反笑地說道:“照你這么說,孤是不是該去府衙要人呢?”
看看,太子智商也不比常人高吧?
這么兩句話,他就上道了,他想去府衙,那可太好了,這個態度十分正確。
不過千萬不能讓他親自去,他去的話,萬一李泰給他個面子把人都給放了,事不就被壓下去了嗎?
盧武低頭說道:“這點小事怎么能勞動太子殿下呢?我去就行了。”
“也好。”李承乾抬手一指站在旁邊的侍衛統領李安儼。
“你陪他去府衙走一趟,把事情問清楚,果是抓錯了人便把人帶回來,若不曾抓錯,則交由府衙秉公辦理。”
“是。”李安儼躬身一揖,低頭等著盧武從地上爬起來,兩個人雙雙退了下去。
走出殿門,盧武才感覺自己的腿有點軟,脖子有點涼,他伸手一摸原來一層的冷汗浸濕了衣領,明明剛才沒覺得緊張,居然自己還是害怕了。
“你不說是太子殿下讓搶的嗎?”李安儼斜眼盯著盧武,冷冷地問道:“太子殿下怎么不知情啊?”
“誰讓的,現在事不都已經做下了嗎?”盧武毫不在乎地說道:“咱都是太子的人,有些事太子想的不周全,我們得替太子想著,你聽兄弟說……”
所謂欺上不瞞下,李承乾問他他沒有實話,對李安儼倒是不藏不瞞。
“這樣咱們先把百姓的牛羊錢給結了,這樣就是魏王抓錯了人。”
李安儼看著盧武繼續說道:“哪怕有人招了也是屈打成招,就連告狀的人也讓他說是受魏王脅迫而告。”
盧武興奮地右拳砸左掌心:“好啊!”可下一秒,他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,小心翼翼地問:“呃……那錢誰出?”
“當然你出。”李安儼冷哼一聲,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。
盧武的面皮直抽,他哪里出得起這么多的錢?他趕緊快走兩步追了上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