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李泰這么給面子,李元昌高興得嘴角都快扯到耳根了,他笑著說道:“惠褒,你何必如此客氣?”
“跟你客氣,還是他的不對了?”李承乾臉色陰冷、眼神陰冷,語氣也陰冷。
太子殿下一句話,這室溫都下降了十度,冷得人直打哆嗦。
氣氛僵硬得很是尷尬,連小李治都咧著嘴,不知道說什么好了,小眼珠骨碌碌地在大哥和二哥身上來回地轉悠。
李元昌也愣住了,自己剛進門,什么都沒說,怎么就惹到太子殿下了?他這陰陽怪氣的是怎么回事?
看李承乾這個態度,李元昌連聲“高明”也沒敢喚,就規規矩矩地躬身一揖。
“臣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想是誤會什么了,我絕沒有指責魏王之意。”
李泰轉頭看著李承乾,一個勁地沖他丟眼色,無緣無故地用嘴得罪人,實在是犯不著。
李承乾也沖他挑了挑眉毛,示意他一邊歇著去,然后他很是不屑地輕哼一聲:“指責魏王,你也配?”
“你?”李元昌直起身來,對著李承乾怒目而視,真是被他給氣著了,又不敢跟他叫板。
“行了,你有什么事就快說。”
李承乾知道他沒有什么正事,肯定就是來找自己玩的,他一臉的不耐煩令李元昌失去了和他一起玩的興趣。
李元昌強壓怒火地回了句:“臣是前來給太子殿下問安的,并無他事。”
李承乾非常干脆地說道:“既然無事,那就請回吧。”
李元昌臉色鐵青地應了一句:“臣告退。”然后用力一甩袖子,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哎,皇叔”李泰的嘴喊了一嗓子,腳卻沒動地方。
李元昌就是打碎頭也想不明白,李承乾怎么突然之間跟換了個人似的,從前對自己聽計從,如今視自己如同眼中釘一般。
這才是:紅塵俗事十百千,一任尋歡一任靈光閃。惜青春少年,怎得知,故人忽改念。
都道是稟性注定,何以斷前緣?不占一席地,惶惶心難安。憤懣也,不相連。
李治左右看看,不知道大哥抽的什么風,看樣子留下沒什么好果子吃,他抬腿就去追李元昌了。
“皇兄,你這又是何苦?”李泰邊抱怨著李承乾,邊輕輕地坐下。
“有些人你不想搭理他,就得明明白白地給他個態度,若不然他就會沒完沒了地糾纏不休。”
李承乾現在一眼都不想看到李元昌,便故意如此,讓他知道自己不喜歡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