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知道他們是被誣陷的,誰都知道他們是被冤枉的,難道皇帝不知道?不可能,案子不是才呈上來的,審了這么久,皇帝心里比誰都清楚。
他們面面相覷,有人心里滿是不甘,有人眼中藏不住憤恨,卻又不敢多說一個字,想為自己辯解又不知道該怎么辯解,皇帝也沒給他們加上任何的罪名。
別說謀反就連貪腐的罪名都沒有,他們就是明明白白的無罪受責。
“父皇”滿朝文武都沒反應過來,只有李泰站了起來。
誰也不知道皇帝這亂牌是什么打法,欲加之罪,總要給加個罪名才是,哪有這么干的?這目的是啥?腦子還沒想清楚,誰會先張嘴?
李泰見這金殿上安靜得能聽到心跳的聲音,他急忙站起來朝上一揖,不怕有人亂說話,也不怕有人說錯話,沒人說話就太可怕了。
“既然諸多罪名都是查無實證,就不該以罪論罰。縱然需要閉門思過,停職三月也盡夠了,封邑乃衣食根本,不可輕裁。”
李泰一說話,大家一下就明白了,皇帝這是在演戲呢,這爺倆一個唱紅臉,一個唱白臉,拿金鑾殿當戲臺了。
咱們皇太子什么時候不是跟皇帝同腔同調一個鼻孔出氣?這怎么突然跟皇帝唱上反調了?
皇帝舉手要打,太子擎手腕求情,這不明擺著是皇帝來立威,太子來施恩嗎?
不得不說大伙猜的對,不過沒有全猜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