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手推舟的一句“你虛弱你就休息吧,不用工作了。”你就算是把自己的前程給玩沒了。
房玄齡直接一句“大病沒有,小病不斷”,你給我發點我愛干的好活,那我就樂呵去干,畢竟咱大病沒有嘛,小病我可以帶病工作,就這么優秀。
你要是給我發點棘手的活,那我就得客氣地婉拒你了,畢竟咱小病不斷嘛,小病死不了人,但是影響工作啊。
李世民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紙,寫的什么內容沒細看,能肯定的就是全都是漢字,他笑著問了句:“喬松,突厥文字你可會寫么?”
“粗淺地識得一些,寫卻是寫不上來。”
“嗯”李世民點了點頭,從袖子里掏出來一沓的信封,輕輕地放在了桌子角上:“這是從長孫府上搜出來的,叫了幾個人看后,都說他確有通敵之舉。”
李世民的無奈又失望地嘆了口氣:“說他有通敵之心,說什么我都不會信的,只是這些書信始終查不出是何人偽造,又是怎么放在長孫家的。”
房玄齡低頭看了一眼那沓信封,并沒有拿起來,他說道:“這事我確實不知道。”說著他情難自焚地展顏一笑:“看到突厥文字,我忽然想到許久不曾聽到九殿下唱歌了。”
李治唱歌并不怎么好聽,他喜歡的歌也不太多,掛在嘴邊的,也就是翻來覆去的那么一首頗具大漠風情的曲子。
李世民微微一皺眉,他不是沒懷疑過李治,只是沒問出來什么有用的東西。
李世民也不信這事跟他有聯系,因為李治應該弄不到這種紙。
這種突厥皇室日常使用的紙,質量不怎么樣而且產量極少,長安根本就沒有。
經房玄齡這么一提醒,李世民想到了李承乾,李治唱的歌就是他給寫的歌詞,他在薛延陀的時候給李治寫過信,而且信不是通過驛站送的,是派專人給送長安的。
千里萬里派個人過來就給李治送份歌詞?這也太不合常理了,能送歌詞就能再送點別的東西。
說信是李承乾送到長安,然后再由李治放進長孫家廟的,似乎是說得通,但又覺得什么地方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這些信件明顯不是才放進去的,至少也有個三二年了,李治有這么沉穩的性子嗎?就他那么破嘴,一個秘密讓他守好幾年,他不得把自己憋瘋了?
如果他真有這個忍耐力,那這個孩子的心性成熟得有點太可怕了。
李世民又想到李治曾經送一個會繡龍袍的宮女給閻婉,當時說是為了幫閻婉早日把圣旨復原,好給李承乾討個吉兆。
現在回頭想想真的這么簡單嗎?現在長孫府上搜出來的龍袍,已經無法判定是不是閻婉所繡了,只是深度懷疑是閻婉繡的。
其實無論是閻婉繡的,還是李治悄悄弄了一件龍袍塞到長孫府的,李治對長孫無忌的算計都夠早的,李世民只希望這是自己想多了,希望這些事都和李治沒有關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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