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年兢兢業業,就算沒有功勞,那還沒點苦勞嗎?親上加親結成了實實在在的姻親,就算不講感情,也得講點交情吧?
我自請出家,你連一個字都不挽留,答應得那么干脆,絲毫不考慮我要是真出家了,對蕭家來說意味著什么;
我回頭說不想出家,你不順著我說,還冷嘲熱諷,一丁點好話也沒說,絲毫不考慮我會不會尷尬,半點的面子也不給我留。
蕭r越想越氣,皇家實在是太沒良心了,可也沒有什么辦法,他能把皇帝怎么樣?
三日御宴轉眼就結束了,又到了上朝的日子,李世民自然是在大明宮里睡美覺,起大早上朝的人只能是東宮太子。
李泰的椅子被轉了個方向,他和群臣正好是面對著面的,抬眼一掃就感覺前面少了個人。
排在后面的人,李泰確實是看不清,但是排在前面的是固定的那么幾個人,少了誰真是一目了然。
李泰見宋國公蕭r沒來上朝,他也沒有說什么,他考慮蕭r年紀那么大了,上朝也沒他什么事,不想來就不來罷。
隨著齊公公一聲高喝“有事早奏,無事散班!”,算是正式拉開了序幕,大事小事一窩蜂地奏了上來。
李泰不慌不忙,一件事一件事地解決,再麻煩的事也能尋到根源所在,很快就把大家遞上來的問題都給處理完了。
李泰剛想問問誰還有事要奏,褚遂良從袖子里拿出一張折好的紙,躬身說道:“臣啟太子殿下,宋國公因沾染足疾不宜出行,特手書一紙告假文書,請臣代為呈上。”
“哦?”李泰沒想到蕭r居然還請上假了,看樣子是打算長期不來上朝,如果只是個三五天不來,沒有必要寫什么告假文書。
李泰一邊伸手接過文書,一邊貌似關心地問道:“宋國公病得嚴重嗎?”
“這個”褚遂良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臣不曾過府探視,臣想既然都不能來上朝了,想必病得不會太輕。”
“嗯,你說的有理,下了朝本宮當去看望才是。”李泰說著撕開信封,拿出信紙一看,頓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
所謂的告假文書,極其的簡潔明了,就一行不算太小的字:“臣患足癬,家中休養,特告假。”
足癬算不算足疾呢?當然算,必須得算。但是足疾和足疾不同,李承乾當年也是足疾,用現代的話說叫痛風,那是真的影響走路。
足癬這個病,現代俗稱叫做腳氣,基本上是不會影響到走路的。
李泰看罷哭笑不得地感嘆了一句:“這病想必短時間之內是上不了朝了,宋國公要多休養一段時日了。”
散了朝會,李泰帶著李治直接去看老爹了,順便把這份告假文書給老爹看了一眼。
李世民把蕭r的告假文書狠狠地往桌子上一摔,恨恨地罵了句:“這個老東西,越老越矯情了。”
李世民抬頭看著李泰說道:“既然人家不愿意上朝,咱就別勉為其難了。”
李泰笑呵呵點了點頭:“在大殿上我就說過了,讓他在家多養一陣子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