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延陀大部分領地在唐直的手中,可是唐直對薛延陀也并不怎么上心,甚至他都不拿薛延陀的人當人。
周邊的部落爭著搶著想要多占薛延陀點便宜,又都覺得自己不夠強大,于是乎全都依附于唐直帳下,想以唐直為靠山。
回紇的首領琢磨著以唐直為靠山看似是個不錯的選擇,但是唐直這人來者不拒,所有的人都以他為靠山,那他還靠得住嗎?
眾多部落之間怎么廝殺,唐直都只是袖手旁觀,這些首領臣服于唐直,只是圖個唐直不特意針對他的部落而已,根本不可能指望他成為你的底氣。
以前小部落還可以依附于薛延陀,現在的薛延陀是唐直掌權,而且薛延陀已經是風雨飄搖、自身難保了。
想要安全就必須找一個強硬的靠山,回紇的首領思來想去,最后決定向咄摩支靠攏。
咄摩支畢竟打著薛延陀可汗的旗號,現在跑到了薛延陀的故地――郁督軍山北麓。
去投靠咄摩支,就等于是背叛唐直,這個事可不敢光明正大地做。
回紇首領一想,萬一這事走漏了風聲,回紇部都得被唐直斬草除根。
看來與其派個人前去聯絡咄摩支,還不如直接率領全部人馬去郁督軍山。
咄摩支要是能接納自己,回紇整個部落就搬到郁督山;
咄摩支要是不能接納自己,那就再跑回來,就說自己是去討伐咄摩支的,想必唐直也能相信自己,畢竟自己可沒少給唐直獻上好處,在唐直心里自己應該是很忠誠的。
想到就要去做,做就要動作快,于是乎半天之內回紇整個部落的人開始悄悄地奔向郁督山,要到郁督山北麓去找咄摩支。
天遂人愿可能永遠都只能是一句祝福,很少能夠成為現實,回紇的人夜以繼日地奔向咄摩支,結果別說沒見到咄摩支,連郁督山的邊都沒挨上,就遇到了一股強有力的襲擊。
回紇不算是最大的部落,可也有三萬多人,居然被打得七零八落,一戰死傷四千有余,全部被俘,逃出去的人不會超過兩位數。
被打得鼻青臉腫,居然連對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,回紇首領嚇得魂飛魄散,哆哆嗦嗦地問:“你們是什么人啊?我們只是路過而已。”
“路過?”一個壯漢手執皮鞭惡狠狠地問道:“你們要去哪兒?去做什么?”。
淪落到了這個地步,自然要更加的謹慎才行,本不想說實話,奈何對方太會勸人了,在皮鞭和烙鐵的說服下,終于說出了實話。
聽說他們是要去投靠咄摩支的,高高在上的那個少年,從黃花梨的高背椅上緩緩地站了起來。
“你們可真夠蠢的,你要投靠別國我也不說什么,既然想要投靠薛延陀,難道你不知道薛延陀誰說了算嗎?”
“當,當然知道,可是唐直他對所有的敕勒部落態度都一樣。”
“真是個死心眼,你就沒想過去投靠大唐嗎?靠山當然是要找強者,當今天下誰最強,你不知道嗎?”
那少年擺了擺手,兵丁上前給回紇首領解了綁,那少年笑吟吟地對他說道。
“聽我的沒有錯,去投大唐才是長遠之計,我送你一紙書信,你交給大唐皇太子,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