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極其鄙夷地看了呂長根一眼,手上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幾分。
如此操作下,呂長根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揪下來了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”
“月影姨,你說個法子吧?”
看著蘇月影如此難纏,呂長根著實是無了個大語。
“真是可憐了我的玉婷,大好年華竟然被你這頭鄉村野豬給拱了。”
“開門,咱們進屋說。”
見呂長根態度還算誠懇,蘇月影這才松開了呂長根的耳朵。
望著氣鼓鼓的蘇月影,呂長根只得乖乖照做,將那扇厚重的大鐵門打開。
看著呂長根乖乖打開大鐵門,蘇月影扭動著纖纖細腰,鉆進了車中。
她熟練地發動車子,緩緩地將車開進了院子。
“我勒個去,咋把車也開進來了?”
“不會是要在這兒長住吧?”
看著蘇月影把車開進院子,呂長根心里又是咯噔一下。
但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前走了。
他推著自行車,慢慢走進了院中停好。
“把鐵門關好,鎖上。”
蘇月影停好車,又向呂長根發號施令起來。
“月影姨,您真要鎖門啊?”
“畢竟咱們孤男寡女的,被外人瞧見了多不好啊!”
聽到蘇月影讓他鎖門,呂長根心里那叫一個不情愿。
他現在很不確定,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這小娘皮。
萬一待會真的招架不住這小娘皮,大門被鎖,那他可就插翅難逃了。
“呵呵,你倒是想得挺周全。”
“竟然還為我的名聲操起心來了。”
“我這把年紀了,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,又怎會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名聲。”
“聽我的,把門關上,然后把鑰匙扔到房頂上去。”
蘇月影嫣然一笑,徑直走到了呂長根的身前。
剎那間,一股別樣的清香如潮水般涌入呂長根的鼻腔。
看到蘇月影如此神來之筆的操作,呂長根的心中瞬間咯噔一下。
一時間,他還真摸不清蘇月影葫蘆里倒地賣的什么藥。
他按照蘇月影的吩咐,把門鎖好,然后順手把大門鑰匙扔到了屋頂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誰也別想出去了。”
看到房門鑰匙被扔到屋頂,蘇月影又是嬌笑一聲。
“你不是將蘇玉婷困在家里,三天三夜嗎?”
“這次我也要將你困在家里,三天三夜。”
“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,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蘇月影咬牙切齒地說著,然而她隨即又是嫣然一笑。
“好了,別磨蹭了,跟我進屋。”
蘇月影眼波流轉,似有萬種風情,搖晃著那豐滿得如同熟透水蜜桃的身子,率先走進了堂屋。
“nima,這娘們這次來不會是報復我的吧。”
“而且她這報復的手段,也是可怕至極。”
“我睡了她女兒,看她今日這架勢,是要變本加厲地報復回來吧?”
想通這些后,呂長根的心中不禁一顫。
不過他轉念一想,又覺得這未必是件壞事。
畢竟蘇月影雖已年逾四十,但保養的那是真不錯,身材甚至比蘇玉婷更為曼妙。
“月影姨,我來啦。”
想通這些后,呂長根瞬間轉憂為喜,他喜笑顏開地跑進了堂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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