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西端來一大盆熱水,把棉巾在木盆里浸透,擰干水走到炕邊。
“把衣裳脫了,我給你擦擦身子,一會換一身干凈的衣裳。”
葉知秋聽到林西的話,雙臂撐著身子坐起來,有些扭捏的脫著衣裳。
直到赤著背對著林西。
林西坐在炕沿,先用棉巾幫他擦了一把臉,然后重新洗了一下棉巾繼續擦脖子、胳膊、背、前胸。
葉知秋忍不住偏頭,垂眸看著面前的人,正好看到林西光潔的側臉和紅紅的耳垂,之前沒有這么近距離的看過她。
原來林西的皮膚這么白,跟他的比起來,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林西的耳垂上光禿禿的,肉眼可以看到兩個小坑,應該就是女人用來戴耳墜子的。
葉知秋這才反應過來,成親這么久了,林西連一件首飾也沒有。
唯一一支發簪,還是他親手為刻的桃木簪。
林西拿著帕子,抬眸看著他。
“怎么,怎么了?”
林西看上身擦完了,還在猶豫下面該怎么辦時。
葉知秋握住了她的手,男人赤著背離她很近,除了窗外傳來的蛐蛐叫聲,只剩兩人的呼吸聲。
葉知秋被眼前的林西撩撥的渾身如一團火一般。
他伸手扶住林西的后腦勺,把人拉近自己尋上她的唇。
林西不知道這人為何突然抱著自己親,可這種感覺讓人有些歡愉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葉知秋松開手。
“我自己來擦吧,你去洗澡。”
林西紅著臉,把棉巾遞給他,逃似的跑出主屋。
葉知秋聽到院里倒水的聲音,還有林西進屋關門聲。
晚間時,看著快要透光的房頂,林西有些惆悵。
“知秋,你看屋頂!”
葉知秋不是不知道,只是他如今天傷著腿,要修屋頂的話就得請人。
“我們請人來修?”
葉知秋試探的問了一句。
林西也不懂這些,“四弟和五弟他們會不會?”
葉知秋搖搖頭,“他們干些雜活還行,這種修屋頂的事做不來。”
“那找誰合適呢,你那有沒有人選?”
葉知秋想了一遍,也沒想到村里合適修屋頂的人。
“算了別想了,明天我問問我哥知道不知道。”
“行吧!”
葉知秋又看了看屋頂,“要不咱們還是存點錢重新再蓋幾間房吧?”
林西想了想,也覺得是有必要重新蓋房子,這屋子年頭太久了,她真害怕要是下雨下雪了該怎么扛過去。
“行,那聽你的,咱們存錢蓋新房子。”
“那這屋頂?”
“回來先簡單的修葺一下,弄些茅草加厚一點。”
葉知秋想了想,這種活簡單,老四、老五可以干。
“好。”
許是林西這幾日累很了,葉知秋說著話時,她就沉沉的睡去了。
看著懷里熟睡的人,葉知秋把被子給她往上拉了拉。
怕晚上林西翻身會碰到他的腿,他從旁邊取了一個閑置的枕頭隔在兩人腿間。
然后上身緊緊的挨著林西,頭并頭的,也沉沉的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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