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是信心滿滿地進去,出來的時候就有點有氣無力了。
進去的時候覺得自己寫的就是曠世奇作,出來的時候覺得自己寫的哪哪都有問題,就是一篇破爛。
黎訴和云欽他們是一起出來的。
魏世安調侃地開口道,“你們看看小訴,都被罵成習慣了,都沒反應。”
云欽等人:“……”
云欽本來也覺得自己也差不多被批評成習慣了,現在一看,還得練。
黎訴看向魏世安,“還是別學我了,不然師父批評起來沒有成就感。”
云欽幾人頓時就笑了。
這時席盛也走出來了,“還在我房間門口就敢編排我。”
云欽幾人聽到席盛的聲音,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。
黎訴也頓了一下,雖然他說的是實話,但當著師父的面說確實是有點像是編排人。
黎訴狡辯著,“師父,其實我想說的是,你指出問題十分精準,我們要抓住這個機會的意思。”
“被師父批評是一種榮幸。”
魏世安和魏夫人:“……”是這個意思嗎?
在場沒有人相信,但一看黎訴那一臉真誠的模樣,又覺得黎訴說的是真的。
頂著那樣一張真誠得讓人信服的臉,很難讓人懷疑他。
席盛淡淡的目光掃過黎訴,也不知道是相信了還是沒有相信。
云欽他們也接話道,“是這樣的,被席老批評是一種難得的榮幸。”
這話是沒有任何問題的,就是也不影響批評的話難聽。
忠逆耳是正常的。
魏世安忽然想到了什么,朝席盛那邊看了幾眼。
看云欽他們這個模樣,席盛對待皇帝的時候不會也是這樣的吧?
如果是,時間長了,皇帝怕是也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