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和我們沒有關系,我們又沒有科舉舞弊。”
襄州的學子們對此很是幸災樂禍,涉及舞弊的學子基本都是潭州的學子。
他們向來也看不起潭州的學子。
程舟作為知道云欽身份的人,總覺得這事怕是有蹊蹺,云欽應該不至于做這種事。
云欽可是有名的才子,只是現在大家沒有把他和那位京城的才子聯系起來,大概只是以為是重名。
襄州的學子們紛紛開口唾棄黎訴他們。
“怪不得他們那么著急離開,我覺得確實是心虛了。”
丁水源微微皺起眉頭,“可是那個舉報之人也沒有確切的證據,全都是他的猜測。”
丁水源沒有直接相信,也沒有完全不相信,處于一個保持意見的水平。
“丁舉人,你真是……他們要是舞弊,你還有程舉人他們,就是受影響最大的學子啊!”
“對啊,如果他們用其他手段得到了解元亞元,那你們這種真才實學的學子可就被他們搶占了風頭。”
“雖然同樣是舉人,解元和其他的,還是有區別的!”
襄州這些學子看似在為他們鳴不平,其實也是想拉他們站隊。
丁水源沒有再說話,這么猜測也沒有意思,等最后的結果就行。
丁水源辭別程舟他們,程舟也起身離開了這里。
其他學子面面相覷,不由地道,“他們什么意思?我們這也是為他們爭取他們的利益,怎么還給我們甩臉子?”
襄州學子們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了。
學子之間大家在一起的時候還好不會太過分,但他們骨子里面都是有文人相輕的。
平常他們可能會恭維其他學子,心里可真不一定覺得其他學子比自己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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