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賭五塊肯定是為了高漁晚。”
…………
夏羽走到盡頭的那間屋子,破舊的木門輕輕掩著,站在門口的夏羽輕輕敲了敲門。
屋內傳來急促的咳嗽聲,撕心裂肺,好像是要將肺給咳出來。咳嗽聲持續了許久才停下,緊接著從屋內傳出沙啞的聲音。
“誰?門沒鎖,進來吧。”
“我是高巖鑫的朋友,他托我來看看你們。”夏羽一邊說著話,一邊推門入內。他的目光看向屋內,昏暗的環境看不到一絲光亮,窗戶被關的嚴嚴實實,屋子內充斥著一股刺鼻的中藥味。
“你是巖鑫的朋友?快坐。”借著昏暗的燈光,夏羽看到一名中年婦女從屋內走出來,她的面色憔悴,臉龐上泛著病態般的蒼白,骨瘦如柴,眼眶凹陷中年婦女一邊說著話一邊就要給夏羽拿凳子:“我去給你倒水。”
“不用麻煩,你坐著休息。”夏羽自己拿了根桌子坐下來,一邊將手中的水果和牛奶放下:“巖鑫給我說過你身體不好,這是給你買的水果和牛奶。”
聽著夏羽的話,中年婦女蒼白的臉上泛起笑容:“巖鑫那孩子怎么樣?他在工地里干活過得好嗎?他給我說他前段時間升了組長,工資漲了不少?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
夏羽聽著中年婦女的話,臉上帶著笑容,一一回應:“我和他是朋友。都在一個地方工作,大家都是年輕人,一來二去就熟了。”
聽到中年婦女的話,夏羽此行已是有了答案,能夠經常和家里人保持聯絡,并用善意的謊欺騙自己的母親,這證明他與家里人的感情至少不會太差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高母難得的聽到遠在外地兒子的消息,心里高興,臉上洋溢出慈祥的笑容:“巖鑫那孩子性子倔,屬驢的。平常在家里就不怎么聽話,他沒有得罪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