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煙凝聽伍千山說喝酒,已經一個月沒喝酒的她,酒蟲被勾起來了,但是她不可能為了喝酒讓夏羽一個人回去,她可是充當夏羽保鏢的任務,索性直接拒絕道:“我得送夏羽回去,抱歉了,師兄。”
“真不喝一杯?”伍千山不死心問道。
“算了,還要開車。”
“那行吧,就按夏羽說的,等他高校杯打完,不醉不歸。”
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,伍千山目光閃爍。
…………
帝都郊區,依舊是那處破舊的老宅內,夜深人靜,圓月高懸,十二月的帝都天氣已經極冷,天空中下起了小雪,幸好屋內有著暖氣,倒也暖和。
宮野然瑾和許休兩人坐在一起,他們的對面坐著的是那名中年男子,
“三個半月了,我們排查了上面所有的名單,并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。”許休的聲音響起,朝著中年男人說道:“你說的那個壺狀道具,有很多人見過,但是最后到了誰的手里誰也不知道,而且名單上的人有些都死了幾十年了。我們也無能為力。”
“不行!”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一絲歇斯底里,雙眼通紅,血絲密布。這三個半月他承受的壓力極大,身后之人的恐怖他比誰都清楚。
雖然那個人在外人面前總是營造出完美的形象,但是中年男子可是見過那個人發狠的樣子。
“你們必須幫我找到那個東西的下落,你們已經拿了報酬!要是找不到那東西,我不好交代,你們也不好交代。”中年男子因為怒意而呼吸急促,喘著粗氣看著兩人:“名單上的人查完了,就去查他們的家人,子孫還有后代,必須找到這個壺。”
說到最后,中年男子的聲音猛然拔高,語氣中充斥著憤怒,帶著一絲頤指氣使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