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。”秦老太的話，讓林雪梅的眼淚不斷向外涌出，林雪梅此時真的已經不恨林老了，為人母這么多年她也體諒了父親當年的想法，不然她也不會讓兩個孩子每年去看看他們。

只不過她和林老都是那種倔性子，誰都不肯先低頭認錯，所以直到現在父女倆的關系都還僵著。但林老真的已經老了，馬上都快八十歲了，曾經那個高大的父親漸漸變得佝僂，自己再和他再這樣犟下去，其實早已經沒了意義。

“媽，我知道了，這次我打電話就是想和你們說一聲，等幾天我帶著小羽要來帝都一趟。”林雪梅輕聲說道。

“你說真的，可不能哄我高興。”秦老太聽著小女兒要回帝都，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，露出笑容，連摸老翁龍的手都重了幾分。

似乎感受到主人的高興，老翁龍親昵地蹭著秦老太的手。

“真的，不騙你。媽，你把電話開免提，我和我爸說幾句。”林雪梅道。

“雪梅……你爸就是個倔脾氣，你……”

“放心，我知道分寸，媽，我不會和他吵架的。”

秦老太拿著電話顫顫巍巍走向林老，戴著眼鏡看著報紙的林老依稀可見年輕時帥氣的模樣，他抬起頭看了眼秦老太，開口問道：“誰打的電話，聊這么久，笑的這么開心？”

“你小女兒，她要和你通電話，我開免提了。”

聽到是小女兒的電話，林老的手微微顫抖一下，但他很快便強裝鎮定，板著臉做出嚴肅的模樣。但和林老生活了幾十年的秦老太還是一眼看出了林老的緊張，這算是林老父女倆這么多年的第一通電話。

“喂。”電話那頭的林雪梅聲音傳來，讓林老心里一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