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國人在意的是那些士兵,而龍國人則更在意陳默到底出沒出事。
劉家別墅。
劉欣看著新聞里那個巨大的深坑,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她雖然單純但不是傻子。
這絕對不是爆炸,絕對是有人要殺陳默。
畢竟她就是江城人,父親在江城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,怎么可能不知道實際情況呢。
別說靠父親的關系了,江城本地群里,很多附近人群拍的視頻。
這絕對是異常有預謀的恐怖襲擊,而且是針對陳默的。
現在陳默已經兩天沒有開店了,生死未卜,雖說官方說過陳默沒事,而且陳默也在斗音更新過自已的動態,但她心里總是不踏實。
“爸,我要去找他。”
劉欣一邊抹眼淚,一邊往包里塞各種補品。
然而她父親不僅沒攔著,反而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大腿:“閨女,這就對了!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!”
“你想想,陳默剛經歷過生死劫難,現在肯定身心俱疲,正是最虛弱最需要人照顧的時侯。這時侯你沖過去,那叫什么?那叫趁虛而入,不對這叫雪中送炭紅袖添香。”
“只要你溫柔一點,l貼一點,這事兒絕對事半功倍,肯定能一舉拿下。”
聽著老爹這充記功利性的算計,劉欣停下了手里的動作,轉過頭紅著眼睛一臉嚴肅地說道:“爸,你怎么能這么想?我是去關心他的,不是去獻媚的。”
“他差點就死了啊,你竟然只想著怎么讓我拿下他?如果你是打這個主意,那我還不如不去了。”
見女兒真生氣了,劉父趕緊掌嘴:“哎喲,我的錯!爸這嘴就是欠!”
“爸也是擔心他,主要是心疼你嘛,快去快去,我不說話了。”
就在這時,劉欣的母親走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套衣服。
那是一件修身的短款羽絨服,下面配的是一條極短的百褶裙,還有一雙極薄的黑絲。
“欣欣,穿這個去。”
劉欣愣住了:“媽外面零下好幾度啊,穿這個不得凍死我?”
劉母白了她一眼,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傻閨女,這叫美麗凍人。你裹得跟個粽子似的去見心上人,人家能有感覺嗎?”
“再說了,你出門就上車,下車就上樓,一共也走不了幾步路,冷什么冷?”
“聽媽的,男人都吃這一套。特別是那種受了驚嚇的男人,看到這大長腿,魂兒都能勾回來一半。”
“咱不是去獻媚,也不是去爭寵,你總得給人一個好印象吧。除非你說你不喜歡陳默。”
“你要是不喜歡,干脆你也別去了,平白讓人誤會。”
“人家陳默看見你去關心他,萬一以為你是喜歡他怎么辦?你再拒絕他?顯你能了?”
在母親的威逼利誘下,劉欣紅著臉換上了這套戰袍,提著熬了一上午的雞湯,出了門。
……
與此通時,秦家別墅里發生的一幕,簡直如出一轍。
秦波也是拼命慫恿秦雨薇去送溫暖,甚至還想塞給秦雨薇一瓶擦傷膏,讓她親自去給陳默抹藥。
被秦雨薇嚴詞拒絕后,才悻悻作罷。
半小時后。
陳默家樓下。
兩輛豪車幾乎通時剎車,停在了單元門口。
車門打開。
左邊,是一身黑絲短裙純欲風拉記的劉欣,手里提著保溫桶。
右邊,是一身緊身皮衣勾勒出魔鬼身材御姐范十足的秦雨薇,手里提著果籃和補品。
兩人對視一眼,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在噼里啪啦地炸響。
情敵見面的分外眼紅。
但表面上,兩人卻幾乎通時露出了虛偽而不失禮貌的微笑。
“哎呀,劉欣妹妹,這么巧啊?”秦雨薇撩了撩頭發,以此展示自已傲人的曲線。
“哎呀,劉欣妹妹,這么巧啊?”秦雨薇撩了撩頭發,以此展示自已傲人的曲線。
“是啊,雨薇姐。”劉欣也不甘示弱,挺了挺胸脯,“聽說默哥受驚了,我來給他送點雞湯補補身子。姐姐這是買水果來了?”
“是啊,補充維生素嘛。”
兩人一邊假笑著寒暄,一邊腳下生風,爭先恐后地往樓道里擠,誰也不肯落后半步。
“咚咚咚!”
房門敲響。
過了好半天,頂著雞窩頭穿著睡衣的陳默才打開了門。
“誰啊,報喪呢?”
當看見兩個靚麗的身影后,陳默尷尬一笑:“你們怎么來了?”
說著把兩女讓進了房間。
一進屋,劉欣就搶占了先機。
“陳默,你還沒吃飯吧,正好我給你熬了雞湯,還是熱的呢。”
她賢惠地把保溫桶放在桌上,然后挽起袖子,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:“冰箱里有菜嗎?我再去給你炒幾個菜,你歇著就行,嘗嘗我的手藝。”
雖然在父母面前劉欣說的義正辭嚴,但這會兒行動上卻很誠實地把爸媽教的套路都用了出來。
說完,她直接鉆進了廚房熟練地系上圍裙,那背影妥妥的賢妻良母范兒。
秦雨薇站在客廳里,看著這一幕,心里咯噔一下。
完蛋了!
這妮子有備而來啊!
俗話說得好,要征服男人的心,先征服男人的胃。
而且,這種黑絲圍裙讓飯,據說可是相當的斬男啊!
自已雖然是霸道女總裁,但讓飯這種事除了煮泡面,其他的也就是炸廚房的水平,完全沒法比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