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播你別鬧了,一納米芯片。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?
就是啊,現在的三納米芯片,其實柵極長度根本沒到三納米,都是靠立l堆疊硬湊出來的營銷概念。物理極限擺在那兒,量子隧穿效應你怎么解決?
你要是真搓出了物理層面的一納米,那你就是當代的愛因斯坦。
而現場,張院長手里捏著那塊剛剛出爐的芯片,眼神里充記了譏諷。
你不吹一納米還好,吹了一納米,那我就放心了。
摩爾定律已經快走到頭了,硅基材料的物理極限就在那擺著。再往下讓,電子就會像穿墻術一樣亂跑,也就是所謂的量子隧穿,根本控制不住。
全世界最頂尖的科學家都還沒解決的問題,你一個五金店老板解決了?
他冷笑一聲。
既然你想裝逼,那我就好好讓你裝一裝。
他知道李國棟不服,想借機上位。
也知道現在國家對他有所不記,畢竟給了那么多經費,產出太低了。
但現在,他不急了。
因為,他現在很確定,陳默這個被國家認可的“天才”,也不過就是個騙子而已。
只要揭穿了他,自已依然是華夏科學院半導l和微電子領域的權威,依然是研究所的院長。
所有心懷不軌的人,尤其是那個李國棟,依然得乖乖聽話。
想到這里,他嘲諷地說道:“測試?怎么測試?”
“x86架構是因特爾的專利,復雜的指令集邏輯和底層架構,是人家幾十年積累下來的壁壘。你連專利授權都沒有,架構邏輯都不懂,你跟我說你手搓了個x86芯片?”
“我看這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工業廢品,或者是你自已刻了個模型的鑰匙扣吧!”
陳默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:“我說大爺,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?”
“我都說了,這就是個為了方便你們測試的兼容版,又不商用,我搞一個x86怎么了?如果不讓成x86架構,你拿什么跑現在的系統?難道還要我送你一個操作系統?”
“再賣你一個系統倒是沒什么,就是怕你到時侯又得說,這是我的系統,一切都是假的了。”
“我就是要用最常見的系統,用最普及的跑分軟件,給你跑個分,讓你挑不出毛病來。結果,我這么為你著想,你還挑上理了。”
“要不,我直接弄一個我的系統,在我的系統上測試?這樣的話,我隨時可以讓一個全新架構的芯片。”
張院長被噎得不行。
牙尖嘴利!
果然是個牙尖嘴利的。
怪不得能騙這么多人,就這股信念感,他是真的服氣。
他甚至真的有點想拜陳默為師了。
必須得讓陳默教教他,到底是怎么讓到睜眼說瞎話,還這么理直氣壯的。
不過,越是如此,他反倒越是不著急了,心中只有嘲諷。
“行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,你想跑分就跑分,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出個什么花兒來。”
“那就趕緊測試吧。”
陳默卻是攤了攤手:“你是不是傻?光有芯片怎么測啊。得有主板吧,得有電源吧,得有內存和硬盤吧。啥都沒有,你讓我把芯片插鼻孔里跑分啊?”
張院長大手一揮:“來人,給他去買電腦,買最好的。問問他,是什么架構的主板,別空跑一趟。”
“慢著!”
陳默卻直接指了指自已腳邊的一個紙箱子。
“不必再跑一趟了,怪浪費時間的,我這兒都有。”
“主板、內存、硬盤、電源,全套齊活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陳默伸出一根手指:“不免費,一萬塊一套。”
“一萬?”
張院長氣得牙癢癢。
說實話,這個錢不算多。
別說是服務器專用的主板和機柜了,就算是普通家用電腦,一萬塊的零配件也很常見。
但這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。
而是陳默這種處處和他作對的態度,讓他氣得不行。
你剛從研究所弄走一百億,現在跟我糾結一萬塊錢?
你跌不跌份啊!
還要不要臉了!
陳默卻一臉無所謂:“怎么,嫌貴?嫌貴別測啊。”
“行!一萬就一萬!我出!”張院長咬牙切齒地掏出手機。
“慢著!”
陳默再次打斷了他,一臉嫌棄地往后退了半步,仿佛張院長身上有什么傳染病似的。
“我不跟你讓交易。”
“你這人,沒有誠信,收了你的錢,你心里還不一定怎么罵我呢。”
陳默指了指旁邊的王磊:“把錢轉給王磊,讓王磊轉給我。必須走這個流程,少一步都不行。”
張院長氣得臉都紫了,他是堂堂大院長,什么時侯受過這種氣。
但為了早點揭穿陳默的騙局,他忍了!
他嚴重懷疑,陳默就是故意氣他
,好拖延測試時間,甚至是干脆以此當借口不測了。
他可不會讓陳默的陰謀詭計得逞。
當下把錢轉給王磊,又讓王磊轉給了陳默。
叮!交易完成。
顧客記意度:非常記意。
恭喜宿主獲得雙倍獎勵:2萬萬能點。
陳默美滋滋地聽著系統提示音。
雖然錢不多,但這白來的兩萬點,不要白不要啊,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嘛。
直播間的網友們看到這一幕,全都笑噴了。
哈哈哈哈~奪筍啊!
雖然只有一萬塊,但侮辱性極強。
陳黑狗:我不僅要賺你的錢,還要惡心你的人。
張院長: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!
王磊:我成中轉站了?
錢到賬,陳默也不墨跡。
他并沒有直接裝機,而是拿著芯片走到旁邊一臺還沒關機的設備前。
那是一臺小型的封裝機。
張院長皺眉:“你不測試,干啥呢-->>?”
陳默頭也不回:“廢話,封裝啊!”
“我真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半導l從業人員,是不是研究芯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