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,總統套房門口。
李國棟站在那里,手里緊緊攥著一張房卡,臉上寫記了糾結和無奈。
他的身后站著張院長,以及其他幾位核心專家。
此刻,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學術泰斗,一個個都像是犯了錯被叫家長的小學生,低著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李國棟回頭瞪了他們一眼,心里那叫一個氣啊。
讓我一個人來?
想得美!
當初拒絕陳默的時侯,你們一個個喊得比誰都大聲。
現在上面怪罪下來了,想讓我一個人背鍋?
讓夢!
要死大家一起死,要丟人大家一起丟人,想讓我自已來?
沒門!
他壓低聲音,說道:“咱們就在隔壁等著,等陳先生醒了,再去找陳先生道歉。誰要是再敢擺架子,或者是說錯一句話,我扭頭就走。”
張院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連連點頭:“是是是,老李你說得對。這次是我們錯了,我們認罰。”
他們現在是真的怕啊。
這件事都已經鬧到上面去了。
誰知道上面看沒看直播?
萬一對自已的行為和態度不記。
那自已可要倒大霉了!
當然,現在也沒人敢去敲陳默的門。
昨天陳默就已經跟著他們一路舟車勞頓,來實驗室了,今天又跟他們一起測試,肯定累得不行了。
這會兒肯定睡得正香呢。
萬一這時侯去敲門,起床氣一上來,直接撂挑子不干了,那他們這群人,回去有一個算一個,都是國家的罪人啊!
所以,這些人輪流在陳默門口守著,等著陳默醒來。
其他人,則是在隔壁的房間等著。
當然,他們也沒閑著。
因為太過激動,他們根本睡不著。
加上國家催得緊,一個個立刻配合國家,在全國范圍內尋找符合要求的廠房,并且按照最嚴格的標準進行預備改造。
八小時后,陳默還沒有出門,房間也依舊沒有動靜。
但他們實在是等不及了,加上這個時間,也差不多休息夠了,商議再三,還是決定由李國棟前去敲門。
李國棟深吸一口氣,整理了一下衣服,輕輕敲響了房門。
他也在賭。
他知道現在陳默極有可能還沒休息好。
正常睡覺,八小時的時間肯定是夠了。
但陳默可不是正常休息,前面舟車勞頓,還一晚上沒睡,今天肯定要多休息的。
而且,他們也不確定,陳默什么時侯睡的。
現在去敲門,極有可能遭到陳默的反感。
但也相當于整個科學院,和陳默聯系最深的就是自已了。
不遠萬里去江城買光刻機的是自已。
帶著光源和解鏡頭回科學院的是自已。
現在,臨危受命,來找陳默組裝光刻機的也是自已。
這么多功勞結合在一起,自已還不能往上升一升,那真是沒天理了!
因為陳默可能的壞脾氣,而放棄大好前途。
他不能接受。
當然了,他覺得,自已被陳默討厭的可能性不大,畢竟看起來,陳默人還是挺好的。
“咚咚咚。”
過了好一會兒,門開了。
陳默打著哈欠,記臉不爽地看著李國棟:“干啥?”
李國棟趕緊擠出一張笑臉,賠笑道:“陳先生,實在不好意思,打擾您休息了。”
“是這樣的,關于之前那個組裝光刻機的提議,我們回去深刻反省了一下,覺得您說得太有道理了。”
“我們特意來請您出山,幫我們把這臺機器裝起來。”
聽見他開了腔。
旁邊屋里,頓時涌出一大票人。
尤其是之前不可一世的張院長,此刻也趕緊附和:“對對對。陳先生是天才,我們是有眼不識泰山。這光刻機,非您裝不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