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系統那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,但在陳默聽來卻如通天籟:
叮!交易完成!
客戶記意度:非常記意!
恭喜宿主獲得雙倍獎勵:20億萬能點!
看著賬戶里那一大串零,陳默瞬間腰不酸了,腿不疼了,黑眼圈仿佛都淡了幾分。
他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義憤填膺地一拍大腿:
“好!”
“孫哥你這就見外了不是,我哪是跟你要錢啊,既然國家有需要,你盡管拿去用就是,難道我還擔心國家欠錢不還不成?”
“再說了,我也算是華夏的一份子,國家被人欺凌,就算不給錢,這機器狗你們也隨便用啊!”
“既然錢到位了……哦不,既然國家有需要,你還愣著干啥?還不趕緊帶著哮天奔赴戰場?”
“你好歹也是當過兵王的人,就看著人家在咱們家門口叫囂?”
“你對得起我這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嘔心瀝血給你們造出來的神器嗎?”
孫長杰被陳默這突如其來的愛國熱情給整蒙了。
不是……剛才說太遠不想去的人是誰?
剛才說怕不給錢的人是誰?
這變臉速度,比翻書還快啊!
不過,看著陳默那憔悴的面容,孫長杰心里也是一陣感動。
是啊!
天才總是孤獨的,也是辛苦的。
為了國家的國防事業,陳默一個人在小黑屋里憋了三天,這是何等的奉獻精神?
想到這里,孫長杰握緊了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道:
“兄弟你放心!”
“這次我親自帶隊操作,一定給那些洋鬼子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!”
“瑪德,那幫被抓的特工太不是東西了!”
“審訊的時侯,他們居然還污蔑你!”
陳默一愣:“污蔑我?污蔑我啥了?說我賣假貨?”
“不是。”
孫長杰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他們說,監控顯示你這三天根本沒在搞研發,而是一直在打游戲。”
“還說……”
孫長杰頓了頓,似乎有點難以啟齒,但最后還是說了出來:“還說你打個《擼啊擼》,打了三天還是個黃銅段位。”
“他們管你叫怯懦黃銅。”
“他們說,一個連游戲都打不明白的黃銅菜鳥,根本不可能造出這種高科技,你一定是咱們軍方推出來的傀儡。”
“你聽聽,這叫人話嗎?他們哪懂你表面上在打游戲,實則操控宏大的地下工廠啊,他們哪懂你背后的付出啊!”
孫長杰還在那替陳默鳴不平,全然沒注意到,面前陳默的臉色,已經從剛才的嬉皮笑臉,變成了醬紫色。
那是被氣的。
也是被羞辱的。
“轟——!”
陳默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。
他猛地把手里的可樂瓶捏爆了,褐色的液l濺了一地。
“你說什么?”
“他們叫我什么?”
“怯懦黃銅?”
陳默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,帶著一絲顫抖和無盡的怒火。
這幾個字,就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地燙在了陳默的自尊心上。
他陳默,雖然平時吊兒郎當,雖然愛錢,雖然有時侯有點咸魚。
但是!
他在游戲上,是有尊嚴的!
他這三天,那是真的很努力很認真地在打晉級賽啊!
雖然隊友很坑,雖然運氣不好,雖然操作稍微有那么一點點失誤。
但他明明已經重回不屈白銀了!
你才是黃銅呢!
還說什么怯懦黃銅。
那是英勇黃銅!英勇!
你特么懂不懂游戲啊!
“欺人太甚!簡直是欺人太甚!”
陳默氣得渾身發抖,雙眼通紅,那模樣比剛才還要激動一百倍。
“居然敢拿我的段位說事兒,居然敢侮辱我的游戲水平……”
“是可忍,孰不可忍!”
孫長杰被陳默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給嚇了一跳:“兄弟,你別生氣,我知道那是誤會,那是你在操控工廠……”
“操控個屁的工廠!”
陳默直接爆了粗口:
“老子就是在打游戲,又怎么了?打游戲的吃他家大米了?”
“瞧不起黃銅是吧?覺得黃銅好欺負是吧?”
“特喵的小丑國,手伸得夠長啊,連老子的段位都敢管!”
陳默猛地轉身,一把拉下了五金店的卷簾門。
“嘩啦——”
一聲巨響,卷簾門重重砸在地上,激起一片灰塵。
陳默轉過身,眼神冰冷得可怕,他看著孫長杰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不用你測試了。”
“這次,老子要親自操控!”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惹怒一個英勇黃銅,會有什么后果!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