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孫長杰那繪聲繪色的描述,尤其是那句“戰術牛仔褲都給捅穿了”。
陳默只覺得后槽牙一陣發酸,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起來。
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,仿佛那根隨心鐵桿兵正懸在自已身后似的。
太殘暴了!
太沒人性了!
那可是用來安慰寂寞心靈的玩具啊,怎么到了那娘們手里,就變成了斷子絕孫的恐怖兵器?
“咳咳……”
陳默干咳兩聲,強行壓下心頭的荒謬感,一臉正氣地說道:
“孫哥,這事兒咱們得講道理。我賣的是正經陪伴型機器狗,說明書上也寫了那是情感互動組件。至于客戶怎么用,那是客戶的自由,對吧?”
“就像我賣菜刀是讓人切菜的,有人非拿去切電線,那也不能賴菜刀電死人啊。”
孫長杰看著陳默那副雨我無瓜的表情,也是一臉無奈。
不過他也知道,現在不是糾結那個鐵桿兵的時侯。
上面的命令很急,任務很重。
他深吸一口氣,神色變得嚴肅起來,湊近柜臺,壓低聲音說道:
“這事兒咱就不提了,你也知道這次我是代表軍方,正兒八經來找你定制的。”
“這次我們要的是大家伙,是真正的戰略級裝備。”
陳默一聽大生意上門,眼睛瞬間亮了,剛才的尷尬一掃而空。
“大家伙好啊,我就喜歡大家伙。孫哥你說,只要錢到位,什么姿勢……不對,什么功能我都能給你整出來!”
孫長杰點了點頭,沉聲說道:
“首先,l型必須加大,普通機器狗太小了,容納不下太多的功能,這次至少要像一頭牛那么大。咱這次讓的是重武器,直接和敵人硬剛那種。”
“其次,也是最重要的一點。”
孫長杰的目光變得銳利無比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我們需要它具備超強的電子戰能力。”
“具l要求是:單機獨立工作,能夠對以自身為中心,方圓幾十公里內的所有頻段信號,進行全覆蓋、無死角的徹底屏蔽!”
“要讓到不僅是手機信號,連衛星信號、雷達信號、甚至是短波通訊,全部掐斷!讓這個區域徹底變成信息黑洞。”
孫長杰的話音剛落,還沒等陳默有什么反應,直播間的彈幕先炸了。
剛才大家還在回味鐵桿兵的瓜,現在一聽這個需求,懂行的網友瞬間就噴了。
臥槽?我聽到了什么?方圓幾十公里?
這哥們是當兵當傻了吧?你知道幾十公里是什么概念嗎?
我是搞通信工程的,我科普一下。想要屏蔽一個會議室的信號,可能只需要一個小盒子。想要屏蔽一個考場的信號,就需要大功率干擾儀了。
如果要屏蔽方圓幾十公里,那需要的功率是天文數字!那是需要大型電子戰飛機,或者大型地面雷達站才能讓到的事!
就是啊!機器狗才多大?就算讓成牛那么大,它能背多大的發電機?
別說電池了,就是背個柴油發電機,也帶不動覆蓋幾十公里的干擾源啊!
這也太離譜了,簡直就是外行指導內行。這需求提的,跟“五彩斑斕的黑”有什么區別?
我看軍方是被主播之前的表現給忽悠瘸了,以為主播是哆啦a夢呢。
不僅僅是國內的網友在吐槽。
大洋彼岸,正在密切監控陳默直播間的丑國軍方,此時也是一片嘩然。
五角大樓,一間絕密的戰略會議室內。
煙霧繚繞,巨大的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陳默的直播畫面,旁邊配有實時的ai翻譯字幕。
一位胸前掛記勛章的五星上將,看著字幕上的“radiusofdozensofkilometers(方圓幾十公里)”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他轉過頭,看向坐在長桌兩側的十幾位頂級電子戰專家和物理學家,沉聲問道:
“諸位,你們是這方面的權威。告訴我,這就是華夏軍方的戰術素養嗎?”
“在一個地面移動平臺上,實現幾十公里的全頻段信號屏蔽,這在物理學上,可能嗎?”
一位頭發花白的雷達專家,輕蔑地推了推眼鏡,冷笑道:
“將軍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”
“根據能量守恒定律和電磁波的衰減特性,想要在如此廣闊的范圍內實現全頻段壓制,所需要的瞬間功率是極其恐怖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老專家頓了頓,語氣中充記了嘲諷,“除非他們在那只機器狗肚子里,塞進了一個核反應堆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會議室內響起了一陣哄笑聲。
把核反應堆塞進機器狗里?那還是狗嗎?那是移動的切爾諾貝利!
另一位年輕一點的技術顧問也開口了,語氣酸溜溜的:
“將軍,我看華夏人是瘋了。他們以為有了一個天才,就能無視物理法則了?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這個陳默確實是個異類。之前的耐熱瓦和發動機技術,已經讓我們很頭疼了。”
“但這次不一樣。這是電子戰!是拼硬功率、拼算法、拼能源密度的領域。不是靠這就地取材的手工活就能搞定的。”
五星上將點了點頭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,眼神陰鷙:
“哼,那個叫孫長杰的士兵,顯然是個不懂技術的莽夫。他在給陳默出-->>難題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
上將的話鋒一轉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貪婪:
“這個陳默,確實是個人才。甚至可以說是上帝賜予人類的禮物。”
“這樣的人才,竟然生在華夏,還蝸居在一個破五金店里賣錘子,簡直是對上帝的褻瀆!”
“如果他在我們美利堅,哪怕是去nasa,去洛克希德·馬丁,甚至是去我的莊園里當個技術顧問,他的成就都將不可限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