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團長就在他耳朵里說這事呢!
取出米粒耳機,接過隊友遞來的軍用電話。電話剛接通,那邊就傳來了團長氣急敗壞的罵聲。
中間還夾雜著連長和特種大隊隊長的罵聲。
一直罵了三分多鐘,這才給了他解釋的機會。
等解釋完了,團長才說道:“你是說,你不僅不是罪人,還是功臣咯?”
兵王瘋狂點頭:“對啊!當時要不是我靈機一動,陳默能那么輕易地讓義肢?”
“您是不知道,當時陳默都說不讓義肢了,是我讓他改變主意的啊!”
團長冷哼一聲:“我要是不知道,你覺得你還能在這給我打電話嗎?你還有解釋的機會嗎?”
“就是知道當時有古怪,就是知道這兩件事或許有聯系,知道你不是這種人,所以才罵你一頓,而不是直接丟給軍事法庭!”
“你小子知不知道,這是大忌!”
兵王聽團長的語氣,知道自已沒事了,瞬間嘿嘿一笑:“當時不是實在沒什么好辦法了嘛。再說了,當時那種情況,我也不能直接和團里通話啊。”
“我等你們的好辦法呢,你們又不出聲。”
“話說師里派來那么多專家和顧問,關鍵時刻一個也派不上用場啊!”
說到這里,團長終于笑了。
因為下午被師里派來的顧問給嘲諷沒文化,他早就想找回場子來了。
完全沒想到,兵王竟然給了他這個機會。
“小孫啊,還真別說,你小子看起來五大三粗的,四肢發達頭腦簡單,但還真有幾分我的真傳。”
“平時看著憨憨的,但真辦起事來啊,比那些只知道讀死書的人強多了。”
“這件事就辦的非常好,頗有幾分急智。”
團長看了眼師里派來的顧問,揚了揚下巴:“那些所謂的顧問啊,看著人五人六的,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。真到了關鍵時刻,還真靠不住!”
“也就是仗著自已多上了兩年學,也就知道個什么這堡、那堡、漢堡堡的,真讓他辦事兒,那是一點用沒有啊!”
“還得是你啊!”
“你的意思是,只要團里出錢,你現在隨便都能買到陳默的義肢和輪椅?”
“不能說百分之百吧,頂多也就百分之九十九,我感覺頂多需要找個雙腿殘疾的走走形式。”兵王語氣里充記了自豪。
“陳默這個人,還是很有愛國情懷的。”順便還沒忘了夸一夸陳默。
那頭,團長記意的點點頭:“這件事辦的很好,今晚你就先別回來了,明天去看看能不能幫團里買個十套八套的。”
“既然你說,陳默想要幫你,你一直不要也不好。這樣吧,今晚團里就給你辦一張卡,讓陳默以后把錢都轉到這個卡里。”
“未來這個錢,留著找個機會再還給陳默。”
“總不能讓人出力還要搭錢吧。”
“陳默說得對,國家不缺這仨瓜倆棗的。”
“別的地方我不敢說,咱們團所有執行任務和訓練過程中導致傷殘的,去陳默那里買義肢,團里都給報銷!老兵也給報!”
“你就放心大膽的和陳默搞好關系就行,看看能不能從他手里再搞到一些好東西。”
這邊,兵王和團長聊得正歡。
另一邊,嘴硬哥卻是氣得咬牙切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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