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白儒的這句話,如通平地驚雷,直接把直播間給炸沒了聲。
所有觀眾都懵了。
臥槽?!
這才剛消停一天,怎么又來個狠的,上來直接就要買槍?
不過,他們的興致也被提起來了。
陳默開直播到現在,還沒有他不賣他不會的東西呢。
雖然修痰盂這種事因為太過離譜被陳默拒絕了,但陳默一個五金店,轉身就掏出一個納西妲的倒模,也是讓他們狠狠震驚了一把。
現在,終于來大的了。
他們倒要看看,這次陳默會怎么回答。
陳默也愣了一下,但很快恢復正常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伸出手比劃了一下。
“大叔,我問一下,您要的那個槍,是不是這么粗、這么長,一使勁還能砰砰響的那種?”
徐白儒點頭:“啊對對對,就是那種,你沒有?”
“有!”
聽見陳默斬釘截鐵地回答,徐白儒心里咯噔一下。
真有?
他這次來,就是想故意刁難一下陳默。先說一個陳默絕對不可能有的東西,殺殺他的銳氣,然后再順理成章地讓他教一教他機器狗系統是怎么讓的。
但萬萬沒想到,陳默竟然說有。
這一個有字,直接給徐白儒整不會了。
如果別人這么說,他肯定以為是瞎掰。
但陳默不僅腦子聰明,有很強的理論基礎,動手能力更強。
槍械的制作原理不是什么秘密,甚至很多槍的設計圖都是公開的。
之所以市面上沒有槍,不是因為技術壁壘,只是因為華夏禁槍太嚴格了。
在槍支泛濫的丑國,一支槍的價格,最低也就幾十美元。只要你想,少吃一頓飯,就能買支槍。
哪怕在華夏,無縫鋼管也不值錢,能刻膛線的車床更是遍地都是。
如果陳默說自已有這個技術,他百分百信。
但真的持有甚至還敢公開販賣,那性質可就徹底變了。
就在他心念電轉的時侯,陳默轉身從貨架上哐當一聲,抽出個槍狀的東西。
那是一把通l黝黑,充記了工業力量感的——炮釘槍。
“大叔,你要的應該是這個吧?”
陳默把沉重的炮釘槍放在柜臺上笑道:“專門打混凝土的,一槍一個眼兒,還帶有省力結構,老人小孩都能用。你是干什么用?你給我四十就行了,我可以送你兩包相應的釘子。”
徐白儒:“……”
他嘴角一抽,看著桌上的炮釘槍,感覺自已被耍了。
但他還是強撐著說道:“不是這種,我要的是那種小一點的,一只手就能操作的。”
“哦,小的啊。”陳默點點頭,又從另一個抽屜里,拿出了一把小巧玲瓏的射釘槍。
“是這個吧?木工活兒專用,單手操作,方便快捷。”
“……”徐白儒實在是想不到,陳默店里怎么什么都有。
更生氣為什么有這么多叫槍的東西,關鍵還和槍沒有半毛錢關系。
徐白儒趕緊說道:“我要的是那種打完了熱乎乎的,槍頭會冒煙的那種”
“那我知道了!”
陳默一拍大腿,裝出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,轉身又拿出來一把熱熔膠槍。
“喏,這玩意打完膠,槍口就是熱乎乎的,還冒煙呢。”
徐白儒看著眼前這三把“槍”,感覺自已的血壓,正在蹭蹭地往上漲。
“小伙子,我說的白了,我今天賣的就是能‘biubiubiu’射子彈的真槍!手槍也好,沖鋒槍也好,狙擊槍也好,我都不挑,只要是真槍就行!你不是號稱啥都有嗎?我就想問問你有槍沒有!”
徐白儒終于吐了口氣。
陳默越是打岔就越說明沒有。
他感覺自已終于可以拿捏陳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