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錢?”
陳默突如其來的騷直接把張沖給整不會了。
直播間的網友們,更是當場笑噴了。
“哈哈哈哈,萬萬沒想到,這里都有加錢居士”
“無敵了!”
“我就說嘛,在主播的字典里,就沒修不了這三個字。”
“這玩意是加錢就能辦到的事?該不會是要買一個新的吧。”
張沖覺得,陳默就是不會修,想用提高維修無費的方式讓自已知難而退。
張沖自以為找到了陳默什么都賣,什么都會修的漏洞。
怪不得說自已什么都有、什么都會修呢。
只要是店里沒有的東西,就說一個超高的價格,對方不買不就得了。
不會修的東西,也報一個比物品原價還貴的價格。
修理的價格都能買新的了,肯定沒人會修了吧。
張沖嘴角微微上翹。
陳默啊陳默,你的小算盤對別人來說或許很好用,但我今天來,就是為了摸清你的底細,多少錢我都認!
想到這里,張沖說道:“錢不是問題,多少錢都行。但必須得給我修好。”
“而且,我希望你能不換件就盡量別換件。畢竟原廠的才是最好的。”
顧客就是上帝。
既然上帝都這么說了,陳默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。
他聳了聳肩,指著主板上那個已經燒成黑炭的芯片,說道:
“這個主控芯片和旁邊的內存都燒穿了,這是物理損壞,必須要換。這種是可以換的吧,你總不能讓我現場給你手搓一個cpu吧。”
他這就是一句玩笑話。
然而張沖卻當真了,他死死地盯著陳默,一字一頓地說道:
“這種無法修復的東西當然可以換,只要你能修好就行。”
這可不是電腦的cpu和內存插上就能用,都是焊死的。
而且,這都是軍用的型號,和市面上余數科技出的民用款型號不一樣。
甚至為了保密,上面的絲印都是被磨掉的。
陳默就算是換,也還不了啊。
然而,陳默卻根本不知道張沖把他當成間諜了,是來故意試探他的。
眼見又有生意了,當即嘿嘿一笑:“好嘞!瞧好吧您嘞!”
他拿起萬用表,對著主板一陣檢測后,便將目光鎖定在了幾顆通樣燒毀的伺服電機上。
“你這電機,本來就不行。”
陳默一邊拆,一邊搖頭晃腦地評論道:“線圈質量不行,繞的匝數和方式也都不對,燒了也不足為奇。”
說著,他竟然真的找來一卷細如發絲的漆包線,開始徒手繞線。
看到這一幕,直播間所有人都傻了。
“臥槽,主播這都會!徒手繞電機?”
“這動手能力也太恐怖了吧,這可不是繞毛線團啊!”
“這么細的絲,穩得一批,我服了!”
“一個能爆改收割機的猛男,竟然還能干這種跟繡花一樣的細活兒。我宣布,主播就是我心里最完美的男人!”
張沖也有些傻眼。
他自已就是搞電路設計的,畫個圖紙沒問題,但要讓他親手去繞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電機他還真沒這個本事。
難道這家伙真有東西?
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,陳默很快便將所有損壞的電機,都重新繞線封裝完畢。
接著,他開始清洗那塊被燒得漆黑的電路板。
這才是真正的難點。
電路板局部燒毀,雖然沒燒透,但好幾個核心零部件都燒壞了,線路也都燒毀了,正常來說也不能用了,就算是神仙來了也得換板子。
張沖倒想看看,陳默會如何解決。
就在這時,陳默開口了:“兄弟,你這電路板這一塊都快燒透了,你又不讓換新的。要不這樣,我給你飛線,重新在這邊接一塊小板子,把功能補上怎么樣?”
“隨便。”張沖嘴角噙著一絲冷笑。
他覺得陳默就是在裝腔作勢,垂死掙扎。
飛線,還接一塊小板子。
你當這是修收音機呢。
隨便找塊板子接上去,上面的電路和功能模塊,能跟你這軍用主板匹配嗎。
不過他沒說破。
他就是要看看,陳默到底能演到多離譜的程度。
然后,他就看見陳默真的從店里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里,翻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空白覆銅板。
緊接著,更離譜的一幕發生了。
陳默竟然拿出了一支油性記號筆,直接開始在覆銅板上,手動畫起了電路。
畫完之后,又找來一瓶綠色的液l,均勻地涂了上去!
張沖心中冷笑。
這家伙,該不會真打算自已手搓一塊pcb板吧。
這不是純純胡鬧么!
這可是軍工產品,不是你床頭的小夜燈。
即便已經是淘汰產品了,但也屬于世界最頂尖的水平,復雜程度,豈是手動畫線能讓出來的。
尤其是看見陳默還裝模作樣地把板子泡進某種液l里進行蝕刻,而直播間的彈幕竟然全都是“牛逼”、“不可思議”的驚嘆,他就更覺得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