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時間,岳萬峰面無人色,嘴唇囁嚅著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,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尷尬笑容。
“說點什么啊……”沈舟輕笑起來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,“難不成,你還想直接跳過npc的對話環節?”
他在說些什么怪話……
“沈大人……”雖不明其意,但岳萬峰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翻涌的心緒,聲音陡然沉了下來:
“您既是為那玄b真人而來,又何必……節外生枝,多生事端呢?”
他臉上的惶恐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般的陰沉。
既然偽裝已被徹底撕破,再驚慌失措也已毫無意義。
指望張大人的援兵已是遠水難救近火,如今……只能靠自己了。
雖然從張大人那邊得來的消息,這家伙很強......但那又如何!
為了活命,他可是什么都做的出來的!
不過,單憑自己一人,恐怕力有未逮……需得召集最近的盟友才行。
心念急轉間,他負在身后的手悄然垂下,狀似無意地摩挲了一下指間一枚樣式奇特的戒指。
戒面之上,微光一閃而逝,快得幾乎令人無法察覺。
“你這話……是在威脅我?”沈舟眉峰一挑。
“非是威脅,不過是……好相勸。”
見沈舟并未留意到自己方才的小動作,岳萬峰心下稍定,語氣也恢復了三分底氣:
“閣下能做出這許多驚天動地之事,自是底蘊深厚,背景非凡。”
他話鋒微轉,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:“
然而……這世間并非只有大人您背景通天。岳某亦然。”
“您或許惹得起那玄真教的道子,卻未必……惹得起我背后之人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中帶著最后的警告:“故而,還望大人……權衡利弊,三思而后行。”
聽聞此,沈舟的眉頭反而舒展開來,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,仿佛聽到了什么極其有趣的事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