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輩行事不端,身藏邪穢,還請前輩降罪責罰!”
沈舟聞轉身,眉頭微蹙,什么玩意就成前輩了,而且責罰?他要責罰什么?
“何出此啊?”他問道。
“前輩想必早已看穿。”昭華抬起手,指尖輕撫過懷中那柄血色長刀的刀鞘,聲音低沉:
“此刀兇戾,寄宿邪靈……晚輩身為仙將,卻與這等邪物為伍……”
“但是晚輩可以解釋......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沈舟直接打斷了她,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你并無向我解釋的必要。”
他目光掃過那柄血刀,繼續道:“況且,你說它是邪魔,它便是邪魔了?”
昭華一怔,愕然抬頭:“……前輩此何意?”
“我的意思是,你命由我不由天,是魔是仙,我說了算。”沈舟聲音沉靜:“我認為它不是邪魔,那它就不是。”
實際上,沈舟已經通過第四天災,看穿了對方手中血刀的身份,自己的母親變成這幅鬼樣子,這怎么看都不是昭華故意為之。
聽見這番話,昭華小嘴更是長的大大的,這個發......還真是霸道至極啊......
“……晚輩明白了。”沉默片刻,昭華終是緩緩起身,低聲應道,“多謝……大人。”
她心中復雜難,這位沈大人,所思所想,確實與天庭中那些循規蹈矩、非黑即白的仙官截然不同。
她猶豫了一下,還是決定坦誠以告:
“不瞞大人,此次黃巾教之事,我本就想處理,卻因顧忌重重,始終缺乏決斷的勇氣。”
“見您接下懸賞,便想著借此機會跟隨相助,然后再將功勞讓給你。”
“不過說是功勞,其實就是想將此事因果盡數推于您身,讓我不必為此事負責。”
她的聲音漸低,帶著一絲羞愧:“此等心思,陰暗自私,更遑論最終也未能幫上什么忙……實在愧對大人。”
“你什么都不做,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幫助了。”沈舟神色不變,語氣中難得帶上一絲幾不可察的緩和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