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就報?”
山護法雙目圓睜,完全無法理解沈舟話語中的含義:“怎么報啊......”
沈舟臉上掠過一抹近乎殘忍的笑意,五指如鐵鉗般驟然收緊:“那自然是――以身相許了!”
“以身相許?!”
山護法一怔,這少年……竟有如此癖好?
然而不待他細想,整個人已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狠狠摜在地上!
沈舟雙拳如拉滿的強弓,周身氣血奔涌如龍,下一瞬,狂暴的拳影便如九天星河傾瀉而下!
轟隆隆――!
大地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,以山護法為中心,蛛網般的裂痕瘋狂蔓延,碎石塵土被狂暴的氣浪卷上半空,形成一個巨大的環狀沖擊波橫掃而出!
每一拳落下,都伴隨著筋骨碎裂的刺耳聲響,以及眾生熔爐修復之力被強行碾碎的嗤嗤悲鳴。
昭華仙將徹底怔在原地,連呼吸都幾乎停滯。
不止是她,連她那柄被喚作母親的妖異血刀的豎瞳也瞪得滾圓,難以置信地注視著這純粹、野蠻到極致的碾壓場面。
僅僅數息之后,沈舟便收勢起身。
整片大地仍在劇烈余震,煙塵緩緩散落,而那位山護法原先所在之處,只余下一灘徹底失去生機、再也無法蠕動的模糊肉泥。
從深淵巨口中拯救一條人命,善行值+2億
斬殺邪教黃巾教護法,善行值+25億!
沈舟滿意地微微頷首。這般先救后殺,來回賺取兩份善行值的操作,實在是高效。
直到此刻,昭華仙將才堪堪回過神。
這就……結束了?
沒有動用任何神通法術,僅憑肉身力量,僅憑這最原始的暴力,便強行轟殺了這個邪教徒?
原來這看似不死不滅的邪教徒……是可以用絕對力量強行碾殺的。
她未能做到,并非方法不對,純粹是因為她的力量還不夠......
即便足夠,恐怕也不可能在這電光火石之間,便將其存在徹底抹除!
而且,還有一點讓昭華奇怪,她方才分明已將山護法逼至絕境,為什么沈舟非要把對方硬生生從鬼門關拉出來,再揍一遍......
壓住內心各種紛亂思緒,昭華忍不住低聲呢喃:
“母親,幸好您方才聽進了我的話……”
方才若是母親兇性未斂,對沈舟出手……那后果昭華不敢深想。
隨著她的低語,那柄妖異的血刀微微震顫,重新化作兵刃形態,默然歸入她掌中。
昭華見狀不由得露出苦笑,看來沈舟表現的太過彪悍,自己這個已經入魔的母親,居然都被嚇的短暫的清醒了一下。
但眼下并非糾結此事之時,她最深的秘密已被對方窺見,該如何應對?
殺人滅口?
莫說能否勝過對方,單是這般薄情寡義的念頭,就令她心生抗拒。
正在昭華陷入糾結的時候,沈舟也終于有空與對方說上話:“還愣著干什么,走吧。”
昭華一怔,沈舟竟對自己手中這把詭譎血刀只字不提?
她連忙收斂心神,追問道:“其余二人現在何處?”
“尚不清楚,這不正要前去查探。”沈舟答得隨意。
昭華不自覺地攥緊拳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