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舟破空而行,迅如流星。
望著外面殘影般的景色,不得不說,沈舟有些羨慕,這飛舟確實是個好東西啊,竟然不比他平時趕路慢上多少。
這就是大勢力的底蘊嗎,仙二代身上果然全身都是寶物。
他越發期待那個玄道教道子的表現了。
一路上,顧清風始終保持著儒門弟子特有的溫雅儀態,談間卻難掩熱切,三句不離他儒家。
“我白鹿書院承儒家正脈,數十萬香火不絕,”他語間不無自豪:
“門中不僅藏有《春秋正意》《禮經通解》等圣賢典籍,更傳承著‘出法隨’、‘正氣鎮邪’等諸多神通。在當世仙門中,可謂獨樹一幟。”
沈舟大多時候只是靜聽,偶爾應上一聲,他自然明白對方用意,無非是想拉他入伙。
對此他倒不反感,反正于他而,哪處有好處便往哪處去,順帶還能清理一下門庭積弊。
正如他如今在天庭所做的那般。
“對了,關于這次懸賞的目標,你知道多少?”沈舟忽然問道,眼下還是任務要緊。
“所知有限。”顧清風如實相告,“那位叛出玄真教的道子,名為蕭徹。其師承頗為顯赫,乃是玄真教掌教的親傳弟子。”
“論境界,應與我不相上下,都在歸虛境。”
歸墟境,便是法域境之上的一個境界,有此等實力者,便能夠擔任天庭中的七品仙官了。
顧清風略作沉吟,神色凝重了幾分:“但若論真實戰力……”
他微微搖頭:“恐怕還在我之上。”
“在你之上?”沈舟挑眉,“你亦是同輩天驕,境界相當,你們又沒交手過,何來此說?”
“只因他的出身更為優越。”顧清風解釋道,“蕭千徹生于星羅界。此界無論底蘊還是天地法則的強度,都比我們妙高山界高出一籌。”
“這有何區別?”沈舟疑惑。
“沈大人竟不知?”顧清風略顯詫異: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