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能猖獗至今無人制裁,妙高山天庭雖然發布了這個懸賞,但似乎也只是象征性的走個流程,因為給出的報酬,甚至都不算高。
說到這里,崔廠似乎覺得他這番說辭,有些損害他們妙高山天庭的威嚴,便又補充道:
“當然,我妙高山天庭對這等人物雖存幾分寬容,卻絕非縱容。”
“好在那黃巾教圣子也知道分寸,從不敢動天庭之人,只敢欺凌下界凡俗…既然對方未曾觸犯天威,天庭自然也不便大動干戈。”
沈舟垂眸冷笑。
好一個“不便大動干戈”。
原來只要不礙著天庭,縱使萬千生靈涂炭也不過是疥癬之疾。
凡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
哦,對,根據之前天宣仙將的記憶,似乎還真是如此。
“大人,這差事可還合您心意?”說到這里,崔廠腰桿不自覺地挺直幾分,似乎是找到了底氣:
“既要艱險又要強敵,此番可算如您所愿了?”
他心底暗嗤:你不是整日嚷著要接硬茬么?如今這燙手山芋擺在眼前,倒要看你敢不敢碰!
沈舟自然看出了對方的想法,不過他并不在意,說實在的,他還真得感謝對方,又給自己送上了這么一個門路。
于是他笑道:“接啊,為什么不接。”
“本官接了!”
債多了不愁,虱子多了不癢,已經有一個伏虎行者了,他不介意在多一個什么道子。
此一出,滿堂皆驚。
原本竊竊私語的仙官們駭然望來,他們原以為這弼馬溫挑戰佛宗天驕已是瘋癲至極,未料竟敢再捅道門馬蜂窩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