廣袤的土地上,卻大部分是荒蕪的疆域。
盡管幅員遼闊,但匱乏的資源和惡劣的環境,使得這個國家在強者眼中毫無價值,即便沒有頂尖高手坐鎮,周邊列國也對其提不起征服的興致。
當高尚踏入這片土地時,幾乎兵不血刃便將其納入大夏版圖。
此刻,一艘巍峨的飛舟正破開云層,在印竺的天幕上劃出一道軌跡,正朝著西海方向疾馳而去。
飛舟的中央艙室內,沈舟慵懶地斜倚在龍椅上,高尚、莫天行、阮朝安三人靜立兩側。
這次西征,沈舟只帶了他們三人,崇武侯與林烈被留在夏國鎮守疆土,
沈舟這樣安排還是有私心在的,本次西征還是有些危險,他特意沒讓自家師尊隨行涉險。
透過水晶舷窗,沈舟的目光落在下方龜裂的大地上。那些佝僂的身影如同螻蟻,在烈日下機械地蠕動著。
印竺的種姓制度將人分為三六九等,最上層享受著神o般的供奉,而底層的卻連觸碰井繩都要被鞭笞。
衣不蔽體的賤民爬行著清理糞便,高種姓的貴族卻騎著鑲嵌寶石的白象招搖過市。
“這個國家......需要一場變革......”沈舟唇角微揚。
大發善心僅僅只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是,這些被壓迫到極致的賤民,就像被壓到極限的彈簧,其反彈的善行值,想必會相當可觀。
在沈舟的藍圖里,終有一日,整個世界的版圖都將融為一體,億萬生靈都將在他的意志下井然有序地運轉,成為最完美的‘善行值’源泉。
“陛下,此次安排是否欠妥啊……”就在這個時候,一旁的高尚忍不住進道,
“西征之前,特意大張旗鼓地向他們宣戰,未免過于冒進了。”
當初在東大陸時,沈舟這般行事尚可理解,冰原一除,余下諸國皆不足為慮。